葉金看到眾人散去,松了一口氣,感覺熬過了這一關,沒想到郝剛又來了一句:“干爸,干媽也是教書的。”
葉金感覺冷氣從腦門上急劇往下灌來,郝剛,你這是準備大義滅親嗎?
不過葉金沒來及行使“家長”的權利,一個zhengfu工作人員走到三人面前:“葉總,郝剛同學,袁書記和樊市長請你們過去一下。”
李振東很有眼色地告辭:“你們忙,我先走了。”
海川的兩個大頭頭找葉金和郝剛,不會是小事,自己這個小人物趕緊溜了才是正理。
沒想到這個工作人員笑容可掬地對著李振東說:“李校長,恭喜了。”
李老班渾身不自在,盡管被提拔是很盼望的一件事,但被人喊一聲李校長,怎么覺得那么肉麻呢。
李老班也不是真的“死心眼”,人情世故都懂著呢。
“哪里哪里,領導只是鼓勵我,還沒提拔呢,這句稱呼可不敢當啊。”
“我叫朱兵,是zhengfu辦的副主任,宣布也就是幾天的事,李校長就不要太謙虛了。”
“那就謝謝朱主任吉了,等你忙完了,我們一起聚聚。”
世故人情莫不如此,李老班不提拔海川一中副校長,可能永遠都走不進朱兵的圈子,但成為了海川一中的副校長,那就有資格和朱兵這樣的人對踞而坐了。
不管是自家的,還是親戚朋友家的,誰還沒有孩子上學需要照顧的時候啊。
“好好,我來組局。”朱兵很是熱情。
葉金和郝剛就在身邊站著,給李振東祝賀的局,邀請這兩人參加,名正順。
把書記和市長都奉為上賓的人邀請參加自己的飯局,賺大了。
在zhengfu辦工作的人,哪個不是人精。
作為省領導,范一洲在省里負責宣傳、教育方面工作,海川無論是音樂節還是教師節大會都是處于他分管的范圍。
本來由于音樂節的影響力逐漸增大,已經引起了更高層的注意,省里也開始加大重視力度,讓他過來親自坐鎮就是重視力度增強的一種有力表現。
后來海川的高考異軍突起,在清江與其說是放了衛星,不如說是炸了個核彈頭,超過百分之五十的錄取率,簡直就是神話。
范一洲一想,一個人來海川太孤單,順便就把教育廳長湯穩給拉來了。
誰讓湯穩是自己的老伙計呢,吃大鍋飯拼搏出來的友情,來海川看節目怎么也得拉著老朋友一起啊。
湯穩可不愿意來,他的事可多著呢,哪有時間來海川看節目啊。
但范一洲可不這樣想,海川高考如此優異,你作為教育部門主官,難道不該調研一下,找到可供整個清江學習的經驗嗎?
于是湯穩就在范一洲半公半私的要求下陪范一洲來到了海川。
參加海川慶祝教師節大會,是范一洲和湯穩兩人的順道而為,范一洲兩個人的到來并沒有在海川方面的計劃之中。
等到清江方面把范一洲和湯穩要過來調研的消息發過來,袁增可是哭笑不得,范一洲你搞什么突然襲擊,早點說能瘦啊。
海川的教育事業正蒸蒸日上,袁增可可不愿意在這么重要的時刻失信于海川的優秀教師群體。
明天就是教師節慶祝大會,大家都定下來參加大會,誰有時間陪你嘮嗑。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跟我們一起參加大會吧,在哪兒聊天不是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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