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嘰嘰咕咕說個不停,顏霞和元月在郝剛和章華東的簇擁下,神采飛揚地說笑著,也不管路人或驚艷或嫉妒的目光,施施然一路走進了高二六班的教室。
同學們大多已經在教室內自習了,李老班像土地公公一樣端坐在講桌前。
元月和顏霞伸伸舌頭,小聲打了個報告,輕輕地溜回座位。
郝剛也想學著她們的時候,被李老班攔住了。
“你不要回座位,跟我走。”
章華東露出一幅愛莫能助的樣子,自顧自地回了座位。
李老班把郝剛帶到辦公室,拿出一個公文信封扔了過去。
“奧數國賽的通知,知道怎么做吧?”
郝剛接過來翻了翻:“老班,這不需要我做什么啊?”
“不需要你做?難道我去考啊!”李老班的聲音有點高。
兩人說的是兩回事,郝剛低下頭,擺出一幅受委屈的表情。
李老班看都沒看郝剛的表演:“別裝得那么天真,老實說,這次有多少把握?”
郝剛恢復了在李老班跟前一貫嬉皮笑臉的樣子:“應該夠保送的。”
這時候奧數競賽才剛興起,每年獲獎的名額并不多,但能夠保送,差不多得二等獎了。
國賽二等獎,無論是對一中還是對郝剛個人都夠用了。
李老班點點頭,很滿意郝剛的保證。
“這段時間你就把精力全用在這上面,其他的事情少去操心了。”
“好的。”郝剛痛快地答應了,李老班暗指的是什么,他心里清楚。
他也不想操心,可操不操心真的不取決于他啊。
郝剛回到小院的時候,徐小娟正在門口徘徊。
“小娟姐,你怎么這時候還沒走呢?”
徐小娟朝院里呶呶嘴巴,小聲說道:“領導在等你呢。”
“哪個領導?”郝剛伸頭看進去。
院子里李教授正和吳以仁在推杯換盞呢。
“他怎么來了?”郝剛把頭縮回來,向徐小娟問道。
“我哪知道,我一個燒火的丫鬟能知道啥!”徐小娟氣性還挺大郝剛琢磨著是不是李教授的輔導又出問題了。
郝剛也不敢再招惹,自覺地躲進了院子。
“吳叔,您老怎么來了。”
吳以仁頭也沒轉,對著李教授說:“你看他這個憊懶的樣子,我能給他好氣嗎。”
李教授也不說話,笑瞇瞇地端起了酒杯。
“坐下,我有事問你。”吳以仁吩咐道。
郝剛嘿嘿笑著,坐到了桌邊,順手摸了個花生米扔到了嘴里。
吳以仁默默地把郝剛碰到的那部分花生用筷子給分出去,然后和李教授默契地從另一邊一人挾了一粒。
郝剛尷尬地看著兩人,受歧視了!
兩人對飲了一杯后,吳以仁才開始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