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兩岸三地明星大型演唱會的聲勢已經造起來了,報紙和電視連篇累牘地分析活動的意義,介紹參演的人員,猜測演唱的曲目。
王金花作為活動的主要組織者之一,也頻頻在一些媒體的角落里露了臉,雖然外人還不知道這個年輕的姑娘是什么身份,但圈子里的人卻很清楚她的分量。
可以說這次演唱會誰上、誰不上,誰占多少時間,她能當一半的家。
香江的明星很高興,接到邀請的都能露個臉,士林傳媒給足了面子和機會。
寶島的明星很高興,能來的都是血脈同源的自己人,這是認祖歸宗的大事,上了這個舞臺,以后都不會有人說自己是野孩子了。
內地的競爭就更激烈了,畢竟僧多粥少,里面還要被士林傳媒挖去一大塊,但大家意料之中的大腕能上的基本都在。
最想不到的是陳翀,這個名氣很大的影星居然沒有接到邀請,這可是國內風頭正勁的花旦啊,大家一臉疑問地想著:為什么?
陳翀也懵了,我哪兒做錯了?
陳翀覺得自己沒做錯,那么錯的就該是士林傳媒。
吃柿子要撿軟的捏,這次活動的組委會她是不敢惹的,能出氣的就只有小小的士林傳媒了。
陳翀在一幫“文化精英”搖旗吶喊的助威聲中,從制度到自由,從名氣到藝術,對士林傳媒開始了汪洋恣肆的聲討。
一時間,不同層次的輿論陣地紛紛揚揚地喧囂起來,波濤洶涌間沉渣泛起,倒是讓老百姓知道了一些從沒見過、聽過的花絮。
除了發動媒體對士林傳媒進行聲討外,陳翀一臉委屈地找到自己的后臺哭訴受到的不公正待遇。
“胡導,你得替我討個公道,我不缺這點機會,但這是故意膈應人啊,這是打你的臉啊。”
胡導一臉平靜:“我的臉在我身上,膈應你關我的臉什么事。”
陳翀愣了,這還是一向關心自己、捧著自己的胡導嗎?他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陳翀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作為演員,哭是基本的技能,在不同場合都要能哭出不同的味道來。
“胡導,你是知道我的,我在你的指導下一直是兢兢業業地努力著,我就是想為國家貢獻點力量啊,怎么這么難呢。”
陳翀梨花帶雨,情真意切。
胡導冷笑著:“我有什么辦法,這是華夏人的盛會,你又不是華夏人。”
“你忘了自己老家是哪兒了嗎?是華夏的農村,不是紐約也不是洛杉磯。為什么不讓你上臺?這是士林集團宣傳愛國精神的場子,你上去了準備愛哪個國家啊。”
陳翀呆住了,這才幾天啊,士林集團怎么知道的?
我已經做足了保密措施,加入外國國籍時他們也答應替我保密的啊。
胡導看到陳翀發呆,僅存的一線希望也破滅了,心中也是怒火萬丈。
作為國內最大牌的導演之一,愛國大片多是出自他的手筆,沒有愛國心是拍不出愛國情的。
對于陳翀以前的行為,他一直在容忍,向外發展追求藝術,這他能理解,但現在叛國,這是大錯。
要不是士林傳媒提醒,還不知道自己看重的這個花瓶居然有外國人的身份。
陳翀看著一臉陰沉的胡導,不明白自己向往自由的生活怎么就錯了,藝術不是不分國界的嗎,我加入外國國籍怎么就不能在這個舞臺上表演了呢?
胡導既然不給自己撐腰,那就找能給自己撐腰的,陳翀不相信在這“自由”的世界里,還沒有“聲張正義”的地方了。&lt-->>;br>于是在《南華晚報》上,一篇文章指名道姓地質問:“為什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歌手都能上taidu唱,而陳翀這樣一個在國際上都聲明遠播的知名人物卻不得登臺?士林傳媒這是自私還是歧視?”
陳翀積極回應《南華晚報》的質問:“我不缺少這樣的露臉機會,我真的不稀罕,我只是不服氣士林傳媒這種任人唯親的丑惡嘴臉。”
跟風的人還是不少的,不僅在國內的媒體上有跳出來冷嘲熱諷演唱會組織的不專業,更是發動國外媒體的力量抨擊演唱會的傾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