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士林傳媒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順帶著也讓士林傳媒大張旗鼓地進入了老百姓的視野。
陳翀的動作要是換個場合也許有點作用,但是選在這個時間,選了這樣一些媒體,就太不明智了。
在電視臺一次采訪中,王金花就這個問題只是簡單地回應了一句:“這是一次華夏兒女的盛會,我們不需要香蕉人參與,也不想聽那些帶著有色眼鏡看我們的媒體連篇怪話。”
雖然王金花沒明說什么,但該懂的人都會懂的。
王金花在回應之后就專心籌備演唱會了,再怎么跳,你也上不了舞臺,用郝剛的話說,我就喜歡看你暴跳如雷卻無計可施的樣子。
既然郝剛從李老班那兒請下來了假,元月對演唱會的關心就多了起來,每天課桌上都會有幾張關于演唱會的報紙。
元月指著報紙上的報道憂心地問郝剛:“郝剛,這對花姐沒什么影響吧,這些人的辭也太刻薄了。”
郝剛笑笑,有心去摸摸元月的小腦袋,但教室內那么多人,到底沒敢,只能遺憾地隨口敷衍著。
“嘴長在人家臉上,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唄,說得越多,屁股露得就越多,大家也就越能看清楚這些人的嘴臉。”
元月嫌棄地看著郝剛:“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把屁股和臉放到一起說,惡心吧。”
坐在前面的顏霞,肩膀似乎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郝剛直直地瞅著元月,元月的臉突然就紅了:“郝剛你無恥,再這樣以后別想我理你。”
郝剛無辜地看著元月:“又怎么了,我沒干什么啊。”
元月氣得把臉轉了過去,總不能明著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郝剛眼睛里的色迷迷太明顯了吧。
元月有點懷念去年的郝剛了,那時候的郝剛還只敢偷偷地看著自己的胳膊,現在嘛,膽子肥了!
面對郝剛的無賴,元月一向無計可施,這種事女人和男人爭論起來總是要吃虧的。
郝剛捅捅元月的胳膊,軟軟的很舒服。
元月收回胳膊,用另一只手撣了撣:“你又干嘛?”
“你說咱們是坐火車去還是開車去?”
“坐火車。”元月回答得斬釘截鐵。
就沖著郝剛這幅樣子,元月真不敢跟他一起開車過去。
“那好,我讓李波去買票了。”
“別忘了,多準備點零食。”元月想起了這件大事,趕緊叮囑道。
郝剛癟癟嘴:“除了吃,咱能不能想點其他的。”
“想什么?”元月睜著能淹死人的眼睛,神態清純地問道。
郝剛神色傲然:“可以想一下人生啊、理想啊。”
元月指了一下前面:“要不,讓顏霞和你一起去,她喜歡談人生、談理想。”
顏霞轉過頭:“好啊好啊。”
元月一臉緊張,這個顏霞一直都在偷聽呢,她都聽到了什么啊?
郝剛沒好氣地沖著顏霞說:“你請不下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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