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夏嬌嬌纖細的手勾著謝羈的脖子。
上半身跟人緊密的貼著。下半身的腳也要纏著。
然后才猩紅著滿是欲念的眼,低低的對謝羈說:“謝羈,從前我不懂,自以為是的成全,所以放開了你。”
“這一次,我不會再走了。”
“你當我自私,當我任性,當我無賴,當我什么都可以。”
“這一次,我會緊緊的抓住你。”
“就算是……”
“我也絕不放手!”
謝羈抱著人,聽著她嘰里咕嚕的一通,好笑的問,“說什么呢?”
埋在人的脖子里,不斷的噴灑熱氣。
他一個字也沒聽見。
夏嬌嬌就把腳貼在謝羈的肚子上,縮成一小團,“不管不管,粘著你了。”
夏嬌嬌又低低的湊過去,對著謝羈的喉結,像是說秘密一般。
小聲說:“老師說了,基因可以篩查,謝羈,我給你賠罪,給你生娃娃,生一堆。”
“生女娃娃。”
“生男娃娃。”
“以后,我們就有更多親密的家人了,你就不會是一個人啦。”
“謝羈,謝羈。”
“謝羈,謝羈。”
謝羈無奈了,低頭含笑,“什么?”
夏嬌嬌伸出兩只手,做小雞啄人狀,“嘰嘰嘰。”
“雞、雞、雞。”
“羈羈羈。”
“……”
謝羈被這活寶萌翻了。
哄著人睡覺,謝羈才小心翼翼的拿著手機出去。
嘴里叼著煙,沒抽。
李釗都無語了,“大哥,我求你看看現在幾點?!你是不是故意來壞我好事!”
謝羈當然知道現在兩點。
他們白天睡了很久,晚上鬧了一通,夏嬌嬌剛剛被哄睡著。
“她沒睡,我沒空給你打電話。”
李釗覺得自己吃了一口的狗糧,煩躁的說:“又怎么了?”
“我每天都在數瓶子里的藥,沒多也沒少,你說……她是不是好了?”
李釗閉了閉眼睛,“這種問題,你白天不能問我?大半夜的,挑這個時候?”
謝羈:“趕緊的,她睡覺淺,待會兒醒了,我立馬要上去,沒多少時間。”
李釗深深吸了口氣。
然后謝羈就聽見那邊有女人說英文,問李釗是誰,李釗應付了一句,掀被子去了陽臺。
“我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孽,什么有你這種弟兄。”
“失眠這個東西,說好治療也好治療,有的人不靠藥,用別的辦法也行。”
謝羈立即問,“什么別的辦法?”
李釗呵了一聲,門清道,“你不是再用了嗎?”否則能至于這么晚打電話過來。
謝羈:“還有呢?”
“不知道,要自己發掘,”李釗說:“哦,聽說賈思奇最近組織了一場拍賣會,聽說醫學院新研制的一種純植物的香對失眠效果不錯,你要去的話,回頭我陪你去。”
謝羈說:“去!”
李釗說:“這種香好像有點貴,有錢人里流通的,聽說謝氏最近出變故,你手頭能松嗎?”
李釗剛要說,我這里有,就聽見謝羈說:“給我媳婦的錢,存著沒動過,你給我發時間。”
李釗感受到謝羈的財大氣粗,點點頭,“抑郁癥的話,就有點麻煩了,不過你先吧失眠的問題解決了,不那么心浮氣躁,心情好起來,抑郁癥或許就慢慢好了。”
謝羈蹙眉,“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想去忙那點破事。
“我去!老子跟你說——”
還沒說完呢。
謝羈就看見二樓宿舍的燈亮了,他心頭一緊,立即說:“行了,別廢話,回頭把拍賣會的時間發我,掛了。”
李釗對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閉了閉眼睛,深深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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