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羈直接帶著夏嬌嬌回了車隊。
沒直接回房間。
帶著去了小食堂,給做了醉蟹。
夏嬌嬌笑瞇瞇,“你怎么知道我還想吃這個。”
謝羈看了她一眼。
剛剛桌子上螃蟹多,可謝家人也多,她不好意思在謝家叫謝羈拆螃蟹,就沒吃。
謝羈看見了,給剝了兩只
她樂呵呵的吃了說夠了。
怕回頭謝濤覺得自己欺負他兒子。
總歸不好。
謝羈把螃蟹放到碗里,修長的手指拆著螃蟹,夏嬌嬌撐著頭看他,“謝羈,你知道嗎?”
周圍的燈開著,明亮又溫馨。
夏嬌嬌說:“你身上沒有良家婦男的氣息,”兇的很,斂著眉眼,叫人看起來害怕,“可做事情的時候,又感覺很溫柔。”
謝羈頭也沒轉,“做事?”
“什么事?”
“哪方面?”
“船上還船下?”
夏嬌嬌眨了眨大眼睛,兩個的時候,不害羞,紅著臉說:“都不錯。”
謝羈勾了勾唇。
平日里不愛笑的男人,笑起來的時候像是冬日里雪松上的融雪,叫人心動。
夏嬌嬌吃東西,謝羈就喜歡喂。
小嘴巴長著。小朋友一般啊的一聲。
嘴巴在塞成小倉鼠,特別萌。
謝羈沒疼過誰,夏嬌嬌是第一個,也是一疼就想疼一輩子的人。
“謝家那些破事,別攬身上來。”謝羈拿著小勺子,給她喝一口米酒,在吃一口螃蟹,怕太寒,中醫交的辦法,米酒是謝羈去鄉下收來的女兒紅,不烈,入口很舒服,“那些事,跟你沒關系,知道嗎?”
夏嬌嬌乖乖的點頭,吃著蟹膏。
再指了指要被謝羈丟開的蟹殼。
謝羈就又拿著勺子耐心的挖,“我之前,沒考慮清楚,我的問題。”
夏嬌嬌一邊吃,一邊看他。
“謝家人太復雜了,破事太多,不是過日子的人家,”謝羈一棍子把所有人打死,偏愛夏嬌嬌沒有道理可講,“當初我把你帶過去這是,我的錯。”
“錯了,得改。”
謝羈把螃蟹肉喂到夏嬌嬌的嘴里,“以后你別過去了,奶奶叫你也別過去,他們什么心思,你清楚,我也清楚。”
“那一大家子想把擔子給你,這不行。”
“我這里先給你表態,你要是接,我跟你說,夏嬌嬌,我一定會生氣。”
夏嬌嬌聽見這話,縮了縮脖子。
滿滿蟹肉的勺子又遞過來,“拋開謝家,我們能把自己的日子過的很好,你要做什么,我都隨便你,別太辛苦就行,我守著車場,守著你。”
“以后我們會有自己的家人。”
“以后我們會有自己的家人。”
“到時候有漂亮的女兒,兒子,這才是我們真正的家人,這才是我們應該負擔的。”
“那些人不行,咱就換一波。”
謝羈說的理所當然。
只真的要把謝家的人給換了。
夏嬌嬌笑了笑,卻知道,人是有根的,謝羈也有。
他不想認,可不行的。
走出去外頭,人家都會說,這是謝家的孩子。
謝羈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不過這不耽誤夏嬌嬌先應下來,讓謝羈高興。
夏嬌嬌以為這個話題到這里就結束了。
可并沒有。
謝羈遠沒有她想的那么好忽悠。
給好好的洗了澡,還伺候著刷了牙,泡了熱乎乎的腳。
又膩在床上,磨著她,讓她給出鄭重的承諾。
謝羈自己也忍的厲害。
額頭上的汗水滴入某處,夏嬌嬌被熱度刺激的失聲,謝羈卻不肯放過她,直到夏嬌嬌崩潰的答應,“你不松手,我絕不擔謝家的責任,”謝羈才讓她如愿以償。
謝羈說:“無以為報。”
謝羈還說:“肉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