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一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穿著三寸金蓮繡花鞋的方爸爸。
此時老碑王在我身上,我借著老碑王的眼睛,看見進來方爸爸呢模樣竟然變成了一個面目清秀的女人。
她哭著跑了進來,一把抱住蜷縮在角落的解主任。
在兩個保安眼里看到的應該是穿著繡花鞋的方爸爸進來抱住了躲在角落里五大三粗的解主任。
這個畫面的確有點詭異,兩個臉上都露出嫌棄的表情。
而我看到的則是一個清秀的女人抱住了一個小女孩,那個小女孩依偎在女人的懷里,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
到這我明白了,那子母棺印下面的的小棺材就是鎖這個人骨瓷娃娃的。
而這個人骨瓷娃娃,就是用這個女孩骨灰入胚燒制而成。
想到這我不禁全身抖了一下,人心竟然能惡毒至此,把一個也就一兩歲女孩骨灰燒制成瓷娃娃。
此時老碑王不在附在我身上,而是直接與那個清秀的女人在說話。
之前我也說過,出馬仙家秉持的道義主要是渡和勸,每個人做每件事都有他的目的。
這個道理同樣試用在煙魂和精怪上。
這個兇墓的母女也著實可憐,她們卻并沒有直接害人性命,不過是想達成未完成的執念罷了。
老碑王下了我身以后,我終于理解倆保安那嫌棄的目光了。
只見面前兩個都是四十多歲的男人,一個摟著另一個。
尤其是解主任,像個小孩一樣一臉無辜的貼在方爸爸的胸前,還用頭蹭來蹭去的撒嬌。
我要不是因為知道怎么回事,真想上去給他倆一撇子,畫面簡直讓我不敢直視。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老碑王過來跟我說,那女煙魂只求我們能幫著把她的女兒超度了,還說她必有重謝!
聽到這其實我有點為難。
這母女倆互為兇棺已經百年,早已經相互依存,互相制約。
我說的通俗點,就是如果那小孩超度了,眼前這個清秀的女人就會隨之灰飛煙滅。
而且說到超度,其實出馬仙家對于這個都比較忌諱,因為一般出馬的仙家自身也尚在修行,說白了他們沒這個實力也沒這個能力去超度一個煙魂。
一般堂口處理煙魂的事情就是收進堂口里給個修行的地方,積攢功德,不至于讓其灰飛煙滅。
除非堂口仙家法力很強或者是上方仙,畢竟這種事其實算費力不討好。
煙魂的事都是地府管的,這就相當于我們越俎代庖管了不該我們管的事,還得跟人家地府打招呼。
我猶豫的問張元洲,“超度這個孩子地府那邊老碑王可能打點?”
張元洲點點頭,“老頭子在下面還是有些臉面的,只不過這孩子在人骨瓷娃娃中多年,已然是大兇之物,只怕超度她要費些力氣!”
老碑王說的很是委婉,其實說白了就是我沒這個實力,別說是我,我家堂口里的阿九,白奕,還有灰天常都沒這個實力,這事還得看敖婉。
我跟敖婉溝通了一下,她欣然同意,并沒有半分猶豫。
其實有時候我也曾疑惑過敖婉的身份,若說她是個上方仙,似乎還差點火候,若說她只是個平常的蟒仙,可實力卻遠比我見過的任何仙家都厲害。
這時候天邊已經微微有些發亮的跡象了,我知道必須要抓緊時間了,否則方爸爸和解主任都可能危及性命。
我將供桌放在房間的正中央,放上了堂口的香爐,點十三只全堂香。
此時我能-->>感覺周圍一股子花香味,周身充滿了力量,眼睛看東西也不一樣了。
我明白,這是敖婉上了我的身。
這也算是為了保護我吧,畢竟我還沒超度過兇物。
接下來就是敖婉在腦子里告訴我怎么做,而我按照她的指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