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很是奇妙,敖婉就像心聲一樣指揮著我。
我用朱砂分別寫了兩章呈書,一張呈給天上,一張呈報地府。
我先燒了報給地府的呈書,結果在燒的時候,火焰突然砰的爆了,好像我在鞭炮一樣。
我嚇得直接將手里未燒完的呈書扔在了地上。
這很明顯地府拒收了女孩這個煙魂,并沒有給我家堂口面子。
其實這結果我也想到過,女孩無論生前多可憐,如今她是兇物,周身都是可怕的煞氣,并且有意無意也曾害過人。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這就好比你想保釋一個罪犯,雖然這個罪犯很可憐,但是畢竟有罪,想要保釋總要付出點代價。
敖婉冷哼一聲,“看來本仙是太久沒下去看看那些人了。”
說完就讓我繼續超度的儀式,她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我繼開始念往生咒,這一次我用的往生符是敖婉親自畫的,念完咒語以后全堂香忽然又滅了一半。
我有點愣住了,說實話我做過幾次法事了,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全堂香只能點一次,滅了就用香燭補上。
我一邊念往生咒一邊燒那張敖婉留下往生符,這里就是非常關鍵的一步了。
我周圍的人都緊張的屏住呼吸,我用香燭點燃往生符,因為全堂香已經快燃盡了。
可是這符說什么也點不著,就好像這符不可燃一般,放在蠟燭火焰上燒一點反應沒有。
符點不著自然送不走小女孩,我心里別提多著急了,這情況可怎么辦。
我叫張元洲出來,可這老頭沒反應聯系不上了。
我無語了,周圍所有人都看著我,白奕在旁邊提醒我,“不行你上點態度呢?”
我立馬明白了,所謂閻王好過小鬼難纏,我把包里之前存的一些陰錢拿出來。
這可不是平時幾塊錢就上億的天地銀行的那種紙錢,這是敖婉在地府1:1換的陰錢。
這東西就相當于地府里的金條,我拿了幾張一邊燒嘴里一邊念叨:“大神小神來開路,送送煙魂到河渡。”
結果連這錢都燒不著,我也是愣了。
有種說法怎么說了,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是事,人家錢都不收說明這事就是大事了,錢已經擺不平了。
此時敖婉出現在我面前,兩個保安見突然出現個人大喊兩聲。
我此刻沒時間理他倆,敖婉回來問我:“超度進行的怎么樣了?”
我把往生符和陰錢點不著的事說了一下,現在這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說完,敖婉并沒有太多表情變化,只是走到人骨瓷娃娃面前,拿起那娃娃在手里看了看。
然后瞬間砸在了地上,我沒明白她什么意思。
敖婉瞬間化作一條金色的大蟒蛇一飛沖天,沖著天上云霄深處飛了上去。
倆保安看見這一幕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方二叔一直在發微信,不知道這大半夜餓得在跟誰聯系。
方凝雨一直盯著她的爸爸看,別的并沒有在意。
就在敖婉一飛沖天的時候,我周圍忽然掛起一陣風。
我又把往生符放在了香燭上,這一次竟然點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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