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打開下面那個小的棺材,這小棺材也被人動過,其中一個棺釘都歪了。
打開以后發現里面什么都沒有,空空如也。
我抬頭對方二叔說:“把方爸爸抬過來!”
我低頭繼續看這個女人的棺材,除了那身很新的衣服,幾乎沒什么陪嫁。
從衣服的料子看當時家里條件確實不錯,怎么也算個地主級別,可尸體都爛成了一堆白骨,衣服和鞋子怎么會保存的這么好?
還有下面這個子棺,之前應該不是空的,這里面應該也有什么東西。
我正尋思著,方二叔尖聲喊道:“我哥呢,我哥去哪了?”
方二叔這么說,所有人都抬起頭往方爸爸剛才躺的方向看去。
因為剛才我開這個棺材,照顧方爸爸的方凝雨和白奕都湊了過來,那一個空擋留方爸爸自己在那躺著。
開個棺材也就幾分鐘的功夫,方爸爸躺著的地方離我們開館的地方也就不到五米。
要是他離開這么多人不可能沒看見。
方凝雨最先跑到方爸爸躺的地方,地上還有他躺過的痕跡,可人確確實實不在了。
我起身想在附近找找,到一個樓的拐角,忽然一個人影從里面出來,我倆直接撞個滿懷。
這人的噸位明顯高于我,我直接被人撞飛了,而且還碰到了鼻子,我直接就飆出了鼻血。
我剛要罵人,一看來人正是剛才那個胖保安。
胖保安臉色慘白,身上還有血,“十三大仙,你快去看看我們解主任吧,他出事了。”
我掃了一眼他身上沒有傷,估計這血是那個解主任的。
難不成方爸爸跑到解主任那屋去了?
我讓胖保安帶路,剛走了兩步我猛然反應過來,“你怎么知道我叫十三?”
胖保安眨巴眨巴眼睛,“解主任說的啊,他說晚上請你來我們這幫他看事!”
我身上傳來陣陣寒意,那個什么解主任根本就沒聯系過我,我一開始也壓根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來到這個石油公司還是因為方爸爸帶路走過來的,怎么這個解主任就能未卜先知。
很明顯這是套中套啊,一定跟沈妮妮有關系。
自古無利不起早,她真的費盡心機只怕是要在這件事情上有利可圖。
我跟著胖保安到了辦公樓里,這大半夜的辦公樓里開著刺眼的白熾燈,照的整棟樓慘白無比。
胖保安喘著粗氣,一直拽著我的手,十分害怕。
走廊里我能聽見有人大喊大叫傳來的回聲。
我倆上到了四樓,里面只有一間屋子開著門。
瘦保安現在門口全身是血,嚇得已經癱軟坐在了地上。
此時屋里已經平靜了,瘦保安看我來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往我這爬。
我怕他保持安靜,我慢慢的走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