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好像在看恐怖片!
那頭本來是臉朝上的,突然轉了一百八十度,臉朝到了床下。
我愣住了,更讓我感覺驚悚的是,本來一動不動的身子竟然也動了起來。
女人的胳膊伸了出來,摸了摸剛才轉了一百八十度的頭,然后按在了脖子上。
對,我沒看錯,那雙手將已經分開的頭按在了自己脖子上。
沒有一會,女人竟然完好無損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頭和脖子已經重新接上了,女人晃了晃腦袋什么事都沒有。
這波操作給我都看愣了,女人沒事人一樣又站了起來洗漱。
高華顫抖著說:“你……你看見了吧,我一開始都不相信,但是我出門碰到活生生的她,還跟我打招呼,我嚇的差點尿褲子。”
我沉默良久沒說話,就算我是出馬仙也知道一個天道,就是人死不能復生!
“你剛才說她每晚都會被殺?”我歪著頭問。
高華點點頭,“打那以后我連著看了兩天,都是一樣的,沒到晚上九點那個帶小丑面具的男人就會殺了女人,然后早上六點頭在接上,每天都一樣,好像陷入了某種循環!”
我跟白奕對視了一眼,白奕的眼中都是質疑。
我轉頭問他,“咱們白家的醫術能把一個頭掉了的人再接上嗎?”
白奕沉默了良久搖搖頭,正如我想的,傳承了幾千年的醫仙白家都不能。
難道隔壁這女人是個大羅神仙?
我看了一眼表,差不多已經快九點了,我交代高華切換成現在的畫面。
跟之前一樣,女人正在敷著面膜,趴在床上刷劇。
果然,到了九點以后,那畫面跟剛才看的一樣,女人又被殺了。
我把耳朵貼在墻上,但是對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想如果兇手殺了人,必然是要逃走的。
我就站在高華的門口盯著貓眼,要是那個帶小丑面具的男人跑出來,我就直接追出去。
但是走廊里一片漆黑,對面的女鄰居壓根就沒有開過門。
我站在門口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連個動靜都沒有。
我頓時也懵了,難道這小丑能憑空從屋里消失?
我心里這個著急,雖然就隔著一道墻,兇手也可能近在咫尺,可我們就是無能為力。
要是能透過墻看見對面的情況就好了。
此時,我感應到周圍有人跟我說話:“需要透視眼嗎?”
我一愣,什么聲音這么熟悉,不過我馬上反應過來,這不是那個貓妖阿九嗎?
上次在堂單世界第一次碰見他,也是第一次跟我說話,只不過我一下就記住了。
“你還有那玩意?”我嘟囔一句。
高華愣頭愣腦看我,以為我在跟他說話,“我還有什么?啥意思?”
我沒搭理他,阿九的聲音又飄了過來,“你就說你用不用吧,那么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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