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貓妖阿九這小子還有點本事,還有透視眼這一招呢?
那這小子要是看美女的時候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剛想到這,只覺得臉一陣生疼,“老子是正經仙家,對你想的那些東西不感興趣。”阿九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小貓還挺傲嬌,我趕緊跟著說:“對對對,您說的都對。”
高華看出我正在自自語,我們出馬仙總是跟人家一種自己跟自己說話的錯覺。
更有甚者覺得我們感應到的仙家其實是我們分裂出來的人格,說我們都是精神分裂。
其實很多東西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此時我覺得全身不能動了,但是眼睛卻無比的清晰,好像吃雞游戲里開了八倍鏡一樣。
我透過兩家公共的墻壁,能看到女鄰居整個房間的構造。
那種感覺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電腦里的三維立體的模型圖一樣,而我就是妥妥的上帝視角。
可讓我奇怪的是,女鄰居此時正在屋里跟一個男人吃水果。
兩個人舉止親密,看樣子好像是她男朋友。
我看到的跟高華這小子攝像頭上拍攝下來的完全不一樣啊?
我腦子亂套了,這東西自然是眼見為實。
不一會我身體能動了,這是阿九從我身上下去了。
等我再用自己眼睛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跟瞎了沒啥區別。
剛才用阿九的眼睛連空氣中的灰塵都看得清楚。
我跟白奕說了看到的情況,白奕似乎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我倆沉默了良久,我轉頭問高華,“對面的那個女人是不是有男朋友?”
高華點點頭,“有是有,不經常來,聽說是搞it的,總是加班。”
“搞什么?”我詫異的問道。
“it,哦,就是計算機那些東西。”高華是怕我沒文化嗎?還特意的解釋了一下。
聽到這我大概想明白了,就問白奕:“說吧,你看出什么不對了。”
白奕恩了一聲,“其實我看剛才的錄像,那女人不像是真的死了,倒像是在演戲。”
“演戲?”高華頓時懵了。
白奕這么一說,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想。
其實人家女鄰居早就發現高華安裝的針孔攝像頭了,畢竟人家男朋友是搞it的,發現個針孔攝像頭還不容易?
那所謂每天晚上都被殺,我估計是兩人為了嚇唬他演出來的一場戲,然后估計是用了什么辦法,高華的攝像頭其實早就拆下來了,每天看的也都是這個錄像。
我不禁覺得高華好笑,這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本來想偷窺別人,結果變成了鬼片,給自己嚇的天天吐白沫,這就是所謂的報應。
隔壁這倆也是厲害,我真想為他倆點個贊。
搞明白事情的原委,高華反而松了一口氣,跟我承諾以后再也不干這種事了。
所以我常說因果,你種了因才會有果。
第二天高華帶了些東西敲開了鄰居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