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華的話讓我覺得脊背發涼,可仔細想想又疑點重重。
“你說你這個女鄰居每天晚上都會被殺?被誰殺?你怎么知道的?”我詫異地盯著高華問道。
高華支支吾吾的,然后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給你看看這個。”
高華打開了一個視頻,則看上去好像是一段錄像。
視頻照的正是臥室,在屋里來回走的的確剛才的女鄰居。
此刻她臉上正貼著面膜,穿了一個寬松的睡裙趴在床上正在刷劇。
視頻此時不太穩定,出現了一些雪花。
但是我能看到臥室門口有個黑影剛飄了過去。
我心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可女鄰居根本沒發現,看劇看得那個認真,真想提醒她。
此時那黑影從外面走進了臥室,他臉上帶了一個小丑面具,但是從身形來看應該是個男人。
這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尖刀。
還沒等女鄰居反應過來,這男人就朝著她脖子刺去,血崩得老高。
直接崩在了攝像頭上,整個筆記本屏幕看上去都被血覆蓋了。
血流了下去,畫面比剛才稍微清晰了點,但是整個視角呈現了詭異額紅色,看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那女鄰居保持著趴在床上的姿勢,一動不動,但是頭跟身子已經明顯的分開了
我看得手都涼了,不得不說人比鬼嚇人多了。
女人的血幾乎染紅了整張床,這是有大多仇至于要這么sharen?
我幾乎從來不抽煙,但是這回我跟高華要了一根壓壓驚,連我自己拿煙的手都有點抖。
高華聲音顫抖地說:“你看見了吧,每天晚上九點這女的都準時被殺。”
我看了一眼表現在是晚上八點,也就是說距離她被殺還有一個小時。
我瞇著眼睛看著筆記本上的畫面,盯著高華說:“你不會是在隔壁按了個針孔攝像頭偷拍人家吧?”
高華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解釋說他是個電工,有天這女鄰居找她看看自己家的電怎么總跳閘,其實就是保險絲老化的事。
畢竟這邊都是老房子,換一根就行了。
這小子看人家性感漂亮就動了歪心思,假裝說需要更換個元件,一轉身回家就拿了個針孔攝像頭按在了人家臥室里。
我看這錄像拍的角度還是正對著床,這小子不是什么好餅。
聽他這么一說我都想撂挑子不干了,怪不得之前問他躲躲閃閃得半天說實話。
“你錄下來sharen現場你怎么不報警?”我非常生氣地問。
這小子思路倒是挺清奇,“我當時真想報警了,但是后來一想警察來了發現我這個攝像頭不就完了,我就尋思進屋先把攝像頭拆了再報警,但是……”
“但是什么?”我瞪了高華一眼。
“但是我又怕進屋留下腳印指紋什么的,警察不是更懷疑我了嗎?”高華撓撓頭說道。
然后這小子就在屋里糾結是去還是不去,竟然睡著了。
等再睜開眼睛時候已經快6點了,看見了更為讓他吃驚的一幕。
高華把視頻快進,調到了早上6點。
女鄰居家的窗簾遮光效果非常好,此時外面已經亮天了,屋里還是很黑,只是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過了一點光。
只見那已經頭身分離的尸體,那頭忽然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