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這是什么情況。
可我發現眾人壓根沒在意,還開新娘的玩笑說新郎還沒進去,新娘大喊什么,一點都不矜持!
外面一眾人哈哈大笑,我有點無語,趕緊叫翟佳進去看看。
我們這鬧洞房的習俗是新娘先進新房,然后新郎跟眾人一起進新房。
在新房里看他們喝喝酒說兩句吉祥話我們也就出來了。
現在都是文明結婚,我們這邊打小也沒有不文明的婚鬧。
翟佳可能也聽出來不對,立馬進門看看情況。
只見新娘一個人躲在墻角,頭上還捂著被子。
看見翟佳進來,哭著就撲了上去說有人要害她。
這話給眾人整的一頭霧水,要說翟佳的新房是翟家新蓋的,就為了他們結婚用。
因為倆人都不長在老家,這房子只蓋了一間,屋里的家具家電也都很簡單。
能藏人的也就那么幾個地方,翟佳打開衣柜又看了看床下根本沒人。
窗戶也是鎖的好好的,沒有打開的跡象,頓時有點懵了。
許佳佳嘴里還是念叨和有人害她,問什么也不說。
這時候參加婚禮的年輕人開始起哄,這是嫂子跟翟佳開玩笑呢,讓他快點進來。
翟佳也跟著賠笑,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讓大家走了。
可我注意到,許佳佳一直捂在頭上的被子上有幾道劃痕,那明顯是用刀劃的。
只是人太多,翟佳也未必想讓大家都知道,我也不好說什么。
我走了時候,讓白奕給了他倆一人一張驅邪符,也算是我這個老同學的一點心意。
參加完婚禮,我跟白奕回村里的房子住下了。、
搬走這么幾天,屋里已經是一層灰塵,我倆簡單打掃一番,時間不早就睡下了。
夢里我遇到了師父,自打上次青山村一別就再也沒了他的消息。
不知道師父去了哪,他為什么要躲起來。
在夢里師父很奇怪,他手里抓著什么東西仿佛要給我。
等我定睛一看,師父手里抓的東西真是一顆人頭,還是張元洲的人頭。
我嚇的立馬醒了,看看了表才凌晨三點。
看到微信里有很多條未讀消息,是我們初中同學群。
大家相約能留下的就留在村里,三天翟佳他們這對新人回門了,我們再相聚在一起。
正好我沒什么事,就在村里多呆了兩天。
這期間劉大元天天來我這問敖婉咋沒來,這是饞敖婉做的飯了。
我鄙視的看他一眼沒搭理他。
等到三天后,我們這些同學又聚在一塊,大家談天說地的,下次再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這時候許佳佳走過來,頭上戴個漁夫帽,臉上捂了個大口罩,低聲說:“査十三,一會能麻煩你過來一下嗎?”
我有點受寵若驚啊,有印象以來她還是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我應了一聲,就跟在她后面,她把我帶到倆人的新房,翟佳也在里面。
見我來了倆人互看一眼,齊齊給我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