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是真的摸不著頭腦,“我們以前很熟悉?”
張元洲不說話,喝了一口茶水竟然兩眼發紅,好像要哭了。
我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好,這時候要來個人不得尋思我欺負老頭啊。
我趕緊扯開話題,“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張元洲掐掐手指問我:“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看了一眼手機,今天沒什么特別的節日,“今天是農歷九月初二。”
張元洲閉著眼睛,半晌沒有說話。
我發現他整個人都有些虛無縹緲,說白了我看張元洲有點重影,就好像沒帶3d眼鏡看3d電影的那種感覺。
我明白他這是老仙上身了,每個人老仙上身的反應不同。
有人是文堂,就是端坐在這就能看事。
有人是武堂,說白了就是跳神,老仙上身不同反應罷了。
過了一會,張元洲睜開了眼睛,他開始拼命的喘氣好像剛剛劇烈地運動完一般,整個人都顯得很累。
張元洲喝了一口茶湯,緩了半晌說:“你的堂口跟我們都不一樣,是個上方堂,不需要齊全的四梁八柱。”
我哦了一聲,其實我們家堂口什么樣我太不是很清楚,我就知道敖婉確實很厲害。
“你的掌堂教主也非池中之物,大災之后方才能有大福啊。”張元洲淡然地說道。
我的掌堂教主自然就是敖婉,不過大災大福這樣的話我也是聽不太明白。
我還沒等說話,這時候外面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我說張老頭,你在這搞什么門道呢,還把大門鎖了。”
說完就進來個壯漢,胳膊上都是紋身,這人不正是老錢嗎?那個放高利貸的,還拿走了我三十萬,沈妮妮的手下。
老錢見我在,立馬堆笑,“呦,査十三在這呢,你小子命挺大啊,青山村你都出來了?”
張元洲瞪了老錢一眼,喝道:“出去——”
老錢嘴里咕噥著剛要罵人,見張元洲態度堅決,也就只好退了出去。
“只是你這四梁八柱至少要有個碑王,否則你被奸人所害都難以察覺,再過七日你來找我。”張元洲說完這些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也沒想多呆,禮貌的點點頭就往外走。
臨走的時候老錢叫住我,“那老不死的跟你說什么了?”
我冷笑一聲,“你不是出馬仙嗎?這事你去問你家老仙啊。”說完我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張元洲所說的碑王,其實就是掌管堂口清風仙的,所謂清風仙就是鬼仙。
一般情況下碑王是由自家祖先擔任的,雖說碑王只是一個普通教主級別的人物,只能坐二排教主,但影響卻非常大,一個堂口是否穩定不看掌堂教主,而看碑王。
因為我家立堂口之處就沒有清風仙,所以也沒設這東西。
張元洲讓我七日之后再來找他,我算算日子,七日之后正是農歷九月初九,是仙門的登高日。
出馬仙一脈有三個比較重要的節日,農歷三月三仙門創立,傳說這天通天教主創立了動物仙門。
農歷六月六,是仙門長壽節,農歷九月九就是登高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