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帶著白奕回了家,把張元洲跟我說的話跟敖婉說了一遍。
敖婉先是十分震驚,然后掐著手嘴里念叨一番,淡然地說:“是到時候了。”
我也搞不懂她說的什么意思,問了也白問。
在家呆了兩天,這天我在微信上收到初中同學的結婚邀請函。
翟佳,是我們初中的學霸,一直到現在也是學霸,最讓我羨慕的是他跟現在的女朋友是從校服到婚紗的。
翟佳結婚的對象也是我們初中同學叫許佳佳,聽說倆人初中就互相暗戀,但是誰都沒耽誤學習。
現在兩個人在帝都有不錯的工作,買了房子,這次回老家辦婚禮來了。
都是同學人家都結婚了,真是人跟人不能比,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倆人也都是通過自己努力得來的,我也只有羨慕的份。
倆人結婚定在了我們村里,我跟敖婉說了一聲,就準備回村參加婚禮。
敖婉倒是沒說什么,白奕立馬自告奮勇讓我帶著他,這小子明擺著就是想去吃席。
我還想說他,自打我給他買了吉他,他天天跟彈棉花似得,根本不讓人睡覺。
吵得樓上樓下來敲我們好幾次門,刺猬不用睡覺,人還得休息呢。
我擺出一副不情愿的姿態,白奕當做沒看見。
我倆趕早回到村里,我們這的習俗是白天辦婚禮,吃席,晚上鬧洞房。
所以這席面一開基本上就是三頓飯全天的,小時候我最喜歡吃席,終于能改善生活了。
我倆到的時候同學們也都來的差不多了,都在各自討論著自己過的怎么樣。
有不少都是從外地趕過來的,我一出現他們表情就各異了。
有的十分熱情與我打招呼,有的表面和氣背后白我兩眼,有的壓根就當沒看見我。
如今我也算是見過了不少世面,不管別人什么態度我也淡然一笑。
翟佳看我來了上來一陣客套,“十三啊,咱們多少年不見了,我現在聽說你可出名了,我跟佳佳遠在帝都都聽說了。”
我笑了笑說了些祝福的話,許佳佳禮貌朝著我一笑,然后轉頭就走了。
許佳佳是個性格非常冷傲的人,上初中的時候她就不怎么喜歡我,如今這態度我也沒有太在意。
就在許佳佳轉身的時候,我忽然看到她背后仿佛站著一個黑影。
結果被來的賓客擋住了,我趕緊走進一看,那黑影又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可能得了職業病吧。
同桌上一起吃飯的老同學都把我當做了焦點,對于我這行有的人是半信半疑,有的人是極盡嘲諷。
有不少同學管我要辟邪符,我平時身上確實備了一些,就直接送給了他們。
聽他們吐槽在大城市工作煩惱的時候,我跟白奕躲在角落也插不上話,我甚至有點自卑了。
折騰了一天,等到鬧洞房的時候我本來看著新人就去就準備走了,這時候屋里忽然傳出來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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