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搞的我不會了,我趕緊把倆人扶起來,“你們夫妻倆這是什么情況?”
許佳佳此時把帽子和口罩摘了下來,我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結婚那天還美的如天仙一樣的許佳佳,如今頭上的頭發幾乎沒剩下多少,看得出似乎故意剃的。
而且臉上都是傷痕,好像是什么人用手抓傷的。
“這是鬼剃頭?”我有點詫異的問道。
翟佳點點頭,“我倆晚上睡覺的時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覺得屋里特別冷,早上起來就這樣了。”
許佳佳幾乎要哭了,“十三,再這樣下去我要被人毀容了,第一天頭發是一塊一塊的掉,到了第二天頭發近乎都沒了,今天早上我臉上都是傷痕,我也不知道自己招了什么東西了。”
說完掩面開始哭,臉上有傷痕,眼淚劃過她疼的直撇嘴。
翟佳拉著我的手說:“十三,我知道這方面你是專家,今晚上你就去我們新房一塊住吧,幫著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差點沒噴出來,人家兩位剛結婚的小夫妻,我去人家新房住算怎么回事?
看我滿露難色,許佳佳趕緊接話,“沒事,我不介意,我還得謝謝你呢,十三。”
聽許佳佳這么說,我多少松了一口氣,畢竟我是去看事了,也不是干別的,有什么不能去的。
到了晚上,我跟翟佳他們一起回了新房子。
我在他們的臥室里轉了一圈,沒發現什么不妥。
要說遇到鬼剃頭這種事,一般都是老房子死過人的那種兇宅,里面有不干凈的東西。
可是翟佳夫妻倆是新蓋的房子,這房子坐北朝南,周圍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屋里的擺設也簡單,沒什么能成煞的地方。
但是比較尷尬的就是我們三人在這一個屋,屋里只有一張床。
他倆禮貌的讓我睡在床上,我瞬間就碉堡了。
人倆新婚的床我睡上面合適嗎?咋想也不合適,我就是睡在上面也別扭。
我趕緊讓他倆睡回去,我在邊邊角角打個地鋪就行了。
廢了好半天的唇舌,才把他倆勸回去,這時候也差不多晚上十一點多了。
我在地上躺著,刷手機看視頻。
我發現人家刷某音的時候不是美女就是腿,我這大數據給我推的不是冤案就是鬼!
想刷美女壓根不給我推,大數據還真是精準啊。
刷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也有點困了。
翟佳他倆應該已經睡著了,睡的特別熟,尤其是翟佳的呼嚕聲很大。
我本來想換個姿勢繼續刷視頻,但是困意襲來不知道啥時候就睡著了。
睡了也不知道多久,就覺得周圍特別的冷,冷的讓我把被子都裹在了身上。
我翻個身立馬意識到不對,但是眼睛怎么睜都睜不開。
我立馬用手掐了個驅邪咒,整個人才稍微有了點精神。
我睜開眼睛想看看情況,此時一只枯黃的手摸了我臉一把。
那手冰冷至極,好像剛從冰箱里出來的一樣。
我沒敢輕舉妄動,等我看清眼前的東西,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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