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信一看,上面是一封邀請函。
邀請我明天參加縣里的出馬仙聚會,還特意注明非正式開會,只是單純的聚會。
這邀請函我看著有點搞笑,更覺得不安。
我們今天剛到縣里,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們地址的。
莫不是一直派人跟著我們吧?
敖婉不用出來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從廚房里出來斜著眼睛看我,敖婉此時穿著圍裙,看著還很接地氣。
“那些人是怎么知道咱們地址的?不會也是你告訴的吧?”我好奇地問。
敖婉聳聳肩,“不用我告訴,劉大元早就告訴他們了。”
我頓時恍然大悟,他們應該是村里找的我們,然后劉大元把新地址告訴了他們。
怪不得,我說這些人再厲害也不至于連咱們搬個家都知道吧。
“明天咱們一起去?”我歪著頭問。
敖婉搖搖頭,“這么無聊的聚會我才不去,你帶著白奕去吧,明天我報了瑜伽課。”
“啥?”我喝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心里尋思一條蛇在那上瑜伽課的畫面,別說還挺合適的,畢竟做啥動作她應該都能彎下去。
這蛇還真是越來越接地氣了,哪還有個仙家的樣子,跟她剛來時候的高冷完全不一樣了。
收拾完屋子已經晚上了,我跟白奕在屋里翻來覆去的一直也睡不著。
不知道是不是我幻聽了,我總能聽見你敖婉那屋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只是現在這個時間,我進女孩子的屋也不合適。
第二天,我把自己覺得最帥的衣服拿了出來。
這還是上次逛街,敖婉給我選的,連帽的t裇和牛仔褲,看起來比較休閑,也襯今天的場合。
白奕依舊是一身白衣,我都納悶這小子是不是一直就這一件衣服。
我捅了捅他,“你們刺猬變成人了,刺哪去了?”
白奕也狠狠白了我一眼,我在旁邊呵呵地偷笑。
剛來到鎮上,很多地上我也不熟悉。
我打了個出租車,說了聚會的地址,在青山廟。
司機有點難以置信地又問了我一遍去哪,我重復說去青山廟。
那司機師傅上下打量我跟白奕半天,才把車開過去。
司機一直往鎮邊緣開,差不多有半小時車停在了路邊。
司機說那青山廟就在這條路的盡頭,他說什么都不往前開了,讓我們自己走著去。
見前面不遠,我跟白奕就下來往前走。
我跟白奕抱怨,這出馬仙的聚會為什么要選個這么偏的地方,連出租車都不愛去。
白奕轉頭淡淡地說:“反常必有妖。”
到青山廟我倆走了十多分鐘,這廟在外面看十分破敗,似乎荒廢了很久。
這樣子有點像我遇見敖婉的那個蟒仙廟。
里面已經來了不少人,我探頭探腦的進去。
廟里面沒有外面那么破敗。
只見一個頭發花白長的慈眉善目的老人坐在眾人的中間,正在講出馬仙法門和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