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的命算是救回來了,白奕又留下了一些丹藥,固本還原的。
好在豆豆年紀小,休養一陣子也就沒事了。
張彤彤聽說我又花了二十萬,跪在地上給我磕了好幾個頭,攔都攔不住。
她一直念叨著以后一定會把錢還給我。
雖然花了我三十萬,還是挺心疼的,但是把孩子救回來,我也算是欣慰了。
千金散盡還復來嘛!不禁贊嘆自己真有文化。
我走的時候回頭看了看李勝,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但是李勝這小子也確實不值得托付終身。
我勸張彤彤為了孩子,早點離開他。
張彤彤說自己也沒什么一技之長,離開了李勝可能就被餓死了。
我嘆口氣,這小子現在能借三十萬,我能替他還,下一次找誰還呢?
我忽然想起張彤彤做的很好吃的花卷,“你可以做面點啊,你看你做的花卷那么好吃。”
白奕也跟著附和,“對對,真的很好吃!”
這世界上誰也不能指著誰過日子,終究最后還是要靠自己。
張彤彤聽了我的話忽然眼前一亮,柔聲對我說了一句謝謝。
臨走的時候,非要遞給我一張寫著三十萬的欠條,說有機會一定全部還給我。
我笑了笑,把欠條收了起來,也沒太當回事。
回到家,我看敖婉正在泡茶。
敖婉最近迷上了茶道,總是泡各種各樣的茶給我喝,搞的我晚上睡不著覺。
敖婉見我回來,笑瞇瞇的遞給我一杯茶,“怎么,又見到故人了?”
我恩了一聲,她還真是什么都知道,“我一直想問你個問題,這個沈妮妮你認識嗎?她是你對手嗎?”
敖婉只笑不答,我也是無語了,還是習慣不了啊,動物聊天都這么費勁嗎?
她半天也不說話,我只好用激將法,“你這是打不過不敢說吧,話說你讓我帶那只叫阿九的貓,從頭到尾也沒出來啊?”
敖婉優雅的喝完了手中的茶,將茶盞輕放在桌子上,淡然地說:“不然你以為沈妮妮會這么輕松把契書給你?”
“啊?”這意思是沈妮妮打不過阿九?我也沒明白,再怎么問敖婉就當沒聽見,氣的我差點抓狂。
過了差不多半個多月的安生日子,我倒是有點著急了。
畢竟我剛花出去三十萬,雖然現在手頭還可以,但總想著把錢賺回來。
這陣子劉大元經常往我家跑,就是來蹭飯的,還不好意思說。
聽劉大元說張彤彤鼓起勇氣跟李勝離了婚,帶著孩子去了鎮上。
我嘆口氣,也是為張彤彤高興,可算是脫離了苦海,如果當初不嫁給李勝那該多好。
敖婉看穿我心思,轉頭對我說:“每個人都要有每個人需要經歷的劫難,過去了后面的都是福報,生而為人,誰也不可能一帆風順。”
我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晚上,敖婉在仙堂里乒乒乓乓地不知道在干嘛。
我推門進去,見敖婉大包小裹的正在收拾東西。
我趕緊進去幫忙,“收拾這些要做什么?”
敖婉轉頭,她最近的頭發長了,在腰間隨意的披著。
眉若遠山含黛,膚若桃花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