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各色的人圍著他,都在仔細地聽,還有人拿著筆記本在那記。
我看了下,來參加聚會的差不多有三十多人,有男有女,年齡差距也很大。
不過多數都是四五十歲的人。
我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聽那位老者論道。
都說南茅北馬,出馬仙其實起源于薩滿。
但是經歷這么多年的傳承,有很多道術跟出馬仙已經相通。
老者講了很多,不過我是聽不進去,就在那左看看右看看的。
我才發現,這廟里有一座神像,是一個人盤腿坐在蓮花臺上,手里抓著一只黃皮子。
這神像沒有頭,只有身子,神像的腿上還放著一個嬰兒,看上去也就幾個月大。
詭異的是這嬰兒也沒有頭。
我一直盯著神像看,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神像的樣子很是奇怪,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看了總是莫名地想流眼淚。
老者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也不好拿手機出來玩,這一個小時我差點睡著了。
我就等著老者說聚會結束,然后趕緊起身回家,以后這么無聊的聚會我可不來參加了。
這時候,我聽見一個奇怪的聲音:“你來了……咱們又見面了。”
我一開始以為是誰進來大家在打招呼,我探頭探腦的看看周圍。
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別看了,說的就是你。”
我一愣,這聲音不就是那個剛才在前面一直講道的老者嗎?
可聽聲音的方向明明離我很久,我抬頭朝著他的方向望去。
老者與我對視,朝著我點點頭,“好久不見了,十三小友。”
我十分震驚,我可以確定老者在跟我說話,聲音非常近,但是老者的嘴根本沒有動。
而且周圍的人仿佛壓根聽不到,他們沒有任何反應。
這位老者我并不認識,他為什么說我們好久不見呢?
我正一頭霧水,此時,眾人里忽然有一男人站起來。
“張會長,咱們今天這個聚會最關鍵的事還沒做呢?誰去青山村送飯啊?”
這說話的聲音咋這么熟悉呢,我抬頭一看,一臉痞像,嘴里叼個牙簽。
我靠?這不是老錢那小子嗎?就是去張彤彤家要債的那個頭子。
我一愣,這小子怎么在這,難不成他也是出馬仙?
剛才他背對著我,我沒注意到他,我仔細看了看,并沒有看到沈妮妮的身影。
后來我才知道,前面那位被稱為會長的老者叫張元洲,跟我的身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張會長縷了縷胡須,面不改色地問:“哦?不知道沈大仙有什么高見?”
老錢歪嘴一笑,“要我說青山村那地方就得是有實力的人才能去,像我們十三大仙那是絕對的有實力,別看人家年紀小,人家的堂口叫什么?那叫天下堂主!是你的堂口敢叫這個名,還是張會長家敢叫啊?反正我家是不敢。”
說完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我。
妥了,我就是知道必然是沖著我來的。
屋里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大家都等著我表態。
這時候就算明知道有詐,是個男人也不能慫啊,不然怎么對得起我家這堂口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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