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已按殿下吩咐,全部就位。只待信號。”
姜知宜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好。那就讓孤的好皇妹,好好唱完這出戲。”
她站起身,“更衣,孤要去給母皇……請安。”
……
女皇寢宮外,氣氛凝重。
姜知悅跪在殿外雪地里,涕淚橫流,聲聲泣血:“母皇!您要為兒臣做主啊!皇姐她……她借著清查細作之名,行排除異己之實!兒臣府中之人稍有牽連便被帶走拷問,兒臣惶恐不安,只得來求母皇明鑒!”
幾位宗室長輩也在一旁幫腔,語間皆是指責姜知宜行事酷烈,有失仁德,恐寒了忠臣之心,動搖國本。
寢殿內,女皇靠在龍榻上,面色蠟黃,聽著內侍轉述殿外的哭訴,眉頭緊鎖,咳嗽不止。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內侍清晰的唱喏:“皇太女殿下駕到――”
眾人皆是一靜。
只見姜知宜身著素雅宮裝,未施粉黛,只由沈素問和兩名宮女陪同,緩步而來。
她目光掃過跪在雪地里的姜知悅,以及一旁神色各異的宗室長輩,臉上并無怒色,反而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
她先向幾位長輩行了禮,然后走到姜知悅面前,彎腰欲扶她。
“三皇妹這是做什么?天寒地凍的,快起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若是凍壞了身子,母皇豈不更加憂心?”
姜知悅一把甩開她的手,聲音尖利:“你別假惺惺!就是你!是你陷害我!你想獨攬大權,所以千方百計要除掉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