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一勺,姜知宜極有耐心地喂著,動作并不熟練,甚至有些生硬,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慌的專注。
殿內宮人早已悄無聲息地退至外間。
只有勺子偶爾碰到碗壁的輕響,和謝珩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他垂著眼睫,不敢看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帶著……關切與憐愛?
這認知讓他心緒紛亂,比高燒更令人暈眩。
謝珩愛意值:60%
好不容易喂完藥,姜知宜放下碗,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指尖微涼,緩解了些許燥熱。
謝珩身體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還好,沒燒得更厲害。”姜知宜收回手,替他掖好被角,“好生歇著,不許再折騰。孤晚些再來看你。”
她起身欲走。
“殿下……”謝珩忽然低聲喚住她。
姜知宜回頭。
謝珩抿了抿唇,聲音因發熱而沙啞微弱:“朝事繁忙……殿下也當保重身體,在臣侍生病期間,就不要再過來了。”
“等……等臣侍病好了,再……再伺候殿下。”
說完,他便迅速別開臉,耳根通紅一片。
姜知宜腳步微頓,看了他一眼,唇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知道了。”
她離開后,謝珩將滾燙的臉埋進錦被,心中懊惱又有一絲難以喻的悸動。
自己方才……怎就鬼使神差說了那樣的話?
就像是在“自薦”,真是不知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