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問被她這直白的問題問得一怔，搭在她腕間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了些許。

殿內燭火搖曳，映著她蒼白脆弱的臉龐，和那雙難得褪去所有偽裝、帶著一絲希冀與不安的眼眸。

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許多年前，那個會拽著他衣袖、軟軟喚他“素問哥哥”的小女孩。

他喉結滾動，避開她灼灼的視線，聲音低澀：“殿下……君臣有別，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沈素問愛意值：15%

系統提示音冰冷地響起，上漲的愛意值與他口中疏離的話語，形成鮮明對比。

姜知宜心中了然，他心軟了。

但她并未步步緊逼，只是幽幽嘆了口氣，重新倚回軟枕，語氣恢復了些許平日的懶散，卻帶著難掩的落寞：“是啊，過去了……你退下吧，我困了。”

沈素問起身行禮，提著藥箱退出殿外。

走到廊下，寒風一吹，他才驚覺自己后背竟沁出了一層薄汗。

他回頭望了一眼內殿，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嘆了口氣，快步離去。

……

次日清晨，姜知宜正用著早膳，青黛悄步進來稟報：“殿下，正君來了，說是……聽聞殿下受驚，特來問安。”

姜知宜眉梢微挑。

謝珩主動來問安？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看來刺客之事，以及陸晏的嫌疑，確實讓他心緒不寧。

“讓他進來。”

謝珩緩步走入，依舊是一身清冷素衣，神色平靜，但細看之下，眼底帶著些許未曾休息好的青影，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復雜情緒。

他依禮躬身：“臣侍參見殿下。殿下可安？”

姜知宜放下筷子，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勞正君掛心，孤還好，就是心里頭……還有點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