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宜心中冷笑,面上卻一派茫然。
“西域?孤整日待在宮里,能得罪什么西域人?王叔,你是不是查案查糊涂了?”
她眨著眼,一臉無辜。
蕭逐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追問,將金屬片收起:“臣會繼續追查。殿下受驚,還是盡快回觀獵臺為好。”
一場冬獵,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殺草草收場。
女皇震怒,下令徹查,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大概率又是一樁無頭公案。
回東宮的馬車上,姜知宜閉目養神。腦海中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謝珩愛意值:5%
陸晏愛意值:-5%
……
翌日,姜知宜以“受驚過度”為由,稱病不出,謝絕了一切探視。
東宮守衛明顯加強,氣氛肅殺。
暗地里,姜知宜卻召見了影七。
“查清楚了?昨夜陸晏有何異動?”
“回殿下,側夫昨夜子時曾試圖用信鴿傳遞消息,被我們截獲。”
“消息內容是用密文所寫,正在破譯,而信鴿飛往的方向,是城西一處廢棄驛站,與‘火狐’商隊另一個據點吻合。”
“很好,盯緊他,但別動他。”
“另外,把孤遇刺的消息,尤其是王叔找到那枚金屬片的事,‘不經意’地透露給謝珩知道。”
姜知宜指尖輕點桌面,“還有,找個機會,讓謝珩‘偶然’發現陸晏鬼鬼祟祟的模樣。”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