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這點念想也不肯留給他。
顧硯詞拿起那個冰冷的絲絨盒,打開。
藍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深海般的光澤,此時此刻,不再像他的眼睛,反而像極了他此刻眼中的絕望。
他猛地合上蓋子,指尖用力到泛白,然后狠狠一揚手,將盒子砸在了地上。
盒子發出一聲悶響,無力地滾落在地毯上,就這么被他刻意遺忘。
等到他幾天后后悔了想找回來,結果翻遍了辦公室,也沒有找到。
……
自那之后,顧硯詞的生活變成了一臺設定精準的儀器。
每天清晨準時醒來,冷水洗漱。
六點整,出現在集團頂層健身房,在冰冷的器械上麻痹自己。
七點半,固定的黑咖啡配全麥吐司,味同嚼蠟。
八點,辦公室的門準時打開,迎接堆積如山的文件。
他處理公務的效率高得驚人,決策精準到冷酷,仿佛要將整個顧氏集團都拖進他冰冷的節奏里。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精準到刻板的行程表下,藏著怎樣無法填補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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