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集團頂樓,落地窗外是燈紅酒綠的城市。
顧硯詞獨自坐在辦公椅上,面前攤開的是價值上億的項目企劃書。
但電腦屏幕上,卻是那個已離開他幾個月的身影――
姜知宜穿著墨綠長裙,指尖在琴鍵上跳躍,側臉在宴會廳曖昧的光線下,美得驚心動魄。
那是當時在一場派對上的影像。
當時他并不在,還是因為后來顧昭野跟他提了一嘴,說他剛知道姜知宜竟然會彈鋼琴,他才起了興致,去尋了過來看。
他按下播放鍵,那流暢的琴音再次流淌在空曠死寂的辦公室里,一遍又一遍。
屏幕的冷光映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金絲眼鏡后的眼睛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沒有一絲波瀾。
他抬手,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西裝袖口。
那里空空如也。
那對藍寶石袖扣,他終是沒能留下――
姜知宜出院后,他派助理將這對價值不菲的袖扣,連同那張他黑卡,一起裝在一個絲絨盒子里送了過去。
他期待著一種微乎其微的可能――
或許,她會留下這對曾被他視為珍寶、被她稱之為“像他眼睛”的袖扣呢?
幾天后,助理沉默地將原封不動的盒子放在他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