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慕白看著他們的互動,撇了撇嘴。
簡秋禾這個老狐貍就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怎么獨占阿竹,可明明阿竹應該是他的!
注意力又重新放回鏡子上,盯著宋君楷,小聲嘀咕:“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玩家們終于險之又險地沖到了二樓東側的客房區域。他們來不及細看,就近推開兩間相鄰的房門,迅速閃身而入。
落淼、許桑和溫釋進入一間,宋君楷和顧柏冬進入了另一間。
“砰!”房門在身后關上,將走廊那令人窒息的幽綠火光和詭異的窺視感隔絕在外。
房間內沒有點燈,只有月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下幾縷微弱的光斑。
三人靠在門板上,劇烈地喘息著,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暫時……安全了?
落淼腿一軟,幾乎要癱倒在地,被許桑及時扶住。她靠在許桑懷里,感受到對方同樣急促的心跳,才找回一絲真實感。
她攤開手心,那張被汗水浸得有些濕潤的剪報皺成一團。這個別墅,遠比她想象的更危險。而她這個“眼線”的身份,如同一個定時炸彈,不知何時會被引爆。
“我們必須盡快找出線索,”溫釋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疲憊和后怕,“否則,我們可能撐不過第七天。”
許桑摟緊落淼,沉默地點了點頭。她的目光銳利,在適應了黑暗后,開始仔細打量這個他們即將度過漫漫長夜的房間。
這是一間相當寬敞的客房,裝潢古典華麗卻蒙著時光的塵埃。家具厚重,窗簾刺繡繁復但顏色黯淡,墻壁上掛著幾幅風景油畫,在珠光下顯得死氣沉沉。
“暫時……安全了?”溫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沙啞,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老玩家的直覺告訴他,危險從未遠離,只是從明目張膽的襲擊,轉為了更隱蔽、更令人不安的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