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意有所指,沈竹自然聽明白了,她皺了皺眉:“付秋生,我和陸澤雨……”
“我知道你們沒在一起。”付秋生打斷她,語氣里帶著點固執,“但我不想等了。沈竹,我可以像陸澤雨那樣,為你做任何事,甚至……”
他頓了頓,后頸的腺體又開始發熱,青草味的信息素濃了些:“他能做的,我也可以。”
于是,付秋生半蹲下來,沒了圍巾的包裹后,他柔軟脆弱的后頸就這樣清凌凌暴露在空氣中。
“標記我吧。”付秋生抬眼看她,露出一個堪稱軟和的笑。
堪一個alpha怎么可能被beta標記,況且alpha一個個心高氣傲的,怎么可能會允許別人碰他們的軟肋。
鼻尖青草味更濃,也許即使是沒了腺體,身體里渴望征服的因子仍在作祟,后牙隱隱有著癢意。
付秋生不太對勁。
沈竹的理智在和生理拉扯,但付秋生本就是她信任的人,所以也不曾有防備。
付秋生眼神暗了下去,他從黑市花重金買了些能夠讓beta起反應的藥水,給自己飲下后就會散發出能夠吸引beta的氣味,隱在信息素之中――這類藥水罕見,且多為床榻調情的作用,所以也沒有什么負面影響。
他看著沈竹腳步松動,朝他走近,然后抬手撐著他的肩膀,與她短暫交換了體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