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生很聰明,也很了解沈竹。
如果他沒有和沈竹做這一學期的朋友,沒有前兩年對她的入微觀察,他是萬不敢這么莽撞表白的,他要做的就是逼沈竹轉換對他的看法,不然就算再過十幾年,沈竹也還是只把他當朋友。
“付秋生,你……”沈竹試圖拉開距離,卻被他輕輕按住肩膀,他沒用力,只是用那雙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盯著她,眼底滿是委屈,像怕被拒絕的小動物。
“我知道你可能只把我當朋友,”付秋生的聲音放得很軟,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可我忍不住了,我關注你的時間比你想的還要久,從你剛入學嶄露鋒芒的時候我就……”他頓了頓,喉結滾了滾,“我就想一直待在你身邊。”
他沒說那些精心設計的靠近,沒提那些不動聲色的討好,只把心意說得直白又笨拙,仿佛剛才那個在雪天里釋放信息素、算計著陸澤雨反應的alpha不是他。
這也是他的陷阱,他的籌謀。
沈竹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里泛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話都說得這么明白了,她也不是不懂付秋生的心思,只是她一直把他歸在“朋友”的范疇里,從未想過越過界限。
……尤其是在陸澤雨剛說過“等我證明”之后,付秋生的告白更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雨,打亂了她原本平靜的節奏。
“我……”
沈竹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就聽見付秋生又道。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他松開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眼底的委屈淡了些,多了點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不想再以朋友的名義,看著你對別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