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的指尖剛觸到付秋生的肩膀,就覺出不對。
掌心下的軀體看著清瘦,肌肉卻繃得發緊,像蓄勢待發的弦,更讓她心悸的是,那股青草味的信息素里,混著一絲極淡的甜香――是某種她從未聞過的氣息,正順著呼吸往肺里鉆,讓后牙的癢意愈發明顯。
正當付秋生以為沈竹會做些什么的時候,她停住了,牙被她死死咬住。
她緊繃著手臂甚至開始打顫,想收回手,卻被他輕輕扣住手腕。
付秋生抬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蒙著層水汽,像被霧氣籠罩的玻璃,沒了平時的精明,只剩全然的依賴。
“我知道這很荒唐,你可能會怪我。”他的聲音發顫,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動作帶著刻意的親昵,“可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和別人不一樣。”
他說著不再等待沈竹的垂憐,而是吻向她顫抖的肌膚,隨即垂眸,與她唇舌抵死纏綿。
一旦接觸了付秋生之后,事情越發變得不可收拾,她像壓抑了許久的人終于找到了宣泄口,把一切都使在付秋生身上。
沈竹的技巧不算厲害,但幸好付秋生特地學過,幾番下來也算有來有回。
直到沈竹松開了被咬紅的唇舌,還有些意猶未盡時,那股青草味又席卷而上。
起初她聞到的泛著甜味,一直往她心里鉆勾起她早已沉寂的欲望,但這股味道卻盤繞著她的腺體,似乎想喚醒已經沉睡的壁畫。
但確是無用功。
“你的易感期到了。”沈竹輕聲道,黑眸落入了燈火,顯出幾分溫情。
“嗯。”付秋生抿了抿唇,嘴上還仍殘留著發麻的觸感,一直鉆到心里泛起癢。
他還在回味,卻聽沈竹道:“你的賬我們之后再算,我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