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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著味道,沈竹穿過一條小徑終于看到了一扇隱蔽的門,里面隱隱有聲音傳來。
“求我啊!求我標記你啊陸澤雨,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和發情的公狗有什么區別?要我說,omega就應該雄伏在alpha身下好好的浪叫。”
“你也忍得和難受吧?嘖,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竹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陸澤雨衣衫不整地靠在墻角蜷縮著,而褚兆夕坐在椅子上,閑暇地看著他顫抖、隱忍。
“你!你怎么在這!”褚兆夕一時間慌神,下一秒就看見凌厲的拳風直對著他的臉門,沈竹動作之快力氣之大直接讓褚兆夕咳出幾口血。
“好你個沈竹,你喜歡他是吧?”褚兆夕嗬嗬笑著,喘了幾口氣怒目圓睜道,“他早就不是什么高嶺之花了,他現在就是條公狗你還喜歡?原來我們的經年不遇的天才沈竹只喜歡撿破爛!呃!”
沈竹又是一拳,把人打昏之后立馬去看陸澤雨的情況,手還沒碰到他就被避開了。
“陸澤雨,你還好嗎?”沈竹抿著嘴想把他扶起來,但卻被推開。
“別碰我!”陸澤雨激烈掙扎,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沈竹心里一揪,如果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那當時就不應該那么輕易放過褚兆夕。
“陸澤雨。”沈竹明白現在陸澤雨情況不對,沒有再進一步而是蹲下身在他一步遠地方,輕松道,“沒事了,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陸澤雨的喘息聲一頓,他沒有說話。
“我已經報警了,現在沒事了。”沈竹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已經安全了。”
陸澤雨轉過身,卻仍舊不愿意看她。
“我們去醫院,好不好?”沈竹說著,視線落在被捏著皺著的衣服上,脫下剛出門匆忙披的外套,“外面很冷,穿上然后我們去醫院,好嗎?”
陸澤雨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沈竹松了口氣把衣服給他披上,剛想伸過去抱他的手一頓又收了回來。
不見得他想被自己這樣抱著。
沈竹想著轉而伸出胳膊:“還能起身嗎?警察和醫生馬上就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