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沈竹視線從陸澤雨臉上經過帶著些許不自然。
這四個月之間還發生了一件事,就是褚兆夕算計陸澤雨導致陸澤雨假性發情。
強制用alpha信息素催化omega的發情期對omega的身體傷害性很大,如果不及時得到疏解可能會影響個人身體健康。
那天已經過了宵禁,沈竹卻收到了陸澤雨發來了亂碼信息。
「我:?」
信息并沒有被回復,甚至沒有已讀。
沈竹敏銳覺得,陸澤雨出事了。
套了件外套飛速出門,一邊打電話給陸澤雨,一邊發信息問張琪陸澤雨最近有什么招惹過的人。
「張琪:那可多了,最突出的應該是褚兆夕吧,三天兩頭就約人家去后山約會,也不知道為什么陸澤雨明明看不慣他但還是每次都去了。」
「張琪:哎要我說,可能是那個小祖宗被人拿了把柄?」
后山。
沈竹腳步一轉立刻往后山走,如果,真的像她猜的那樣,那褚兆夕真的完了。
報警電話被調了出來,沈竹腳步不停,沒多久終于到了后山。
夜晚的學校很安靜,除了偶爾的風聲別的什么也沒有,但也是這樣的寂靜才能讓欲念發酵。
沈竹謹慎地往前摸索,可是繞了一圈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她想錯了嗎?
茫然與不甘劃過眼底,她剛準備撥通報警電話鼻尖就聞到了一股香氣――冷梅的味道。
是陸澤雨的信息素,她曾經傻愣愣地問過這股香氣是不是他的香薰,結果陸澤雨紅著臉劈頭蓋臉地罵了她一頓。
隱私問題被這么提出來,多少有些冒犯。
“您好,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