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是一個暖融融的腦袋――陸澤雨顫栗地挪到了她的身邊,然后拱進了她的懷里,隨即發出一聲喟嘆。
很輕,但在這里又顯得格外明顯。
“沈竹……我好難受……”陸澤雨許是找到了安全感,胡亂地在她懷里拱著,冰涼的眼淚蹭到了她的襯衫上,又嫌不夠從底下探進去然后實實在在地把手環到她的腰上,“好熱……”
陸澤雨在她懷里終于仰起了臉,露出破碎的精致面孔,他眼睛已經不怎么聚焦,臉紅紅的像是發起了高燒。
像一個在沙漠里干渴的旅人,陸澤雨仰著頭嘟囔著什么,又在沈竹低頭想聽清的時候精準吻上了她的唇――沈竹頭一偏,吻落在了臉頰。
陸澤雨霎時眼里蓄上了眼淚,嘴一癟抽噎道:“你是不是嫌棄我?我很干凈的……你不可以嫌棄我……”
說著他又上來索吻,只是不去親唇,而是在沈竹的脖頸間等一切襯衫赤衤果的地方。
“好喜歡……好喜歡你……”
沈竹艱難從陸澤雨的黏糊勁下微微拉開一些距離:“陸澤雨,你現在不太清醒,你會后悔的……”
“后悔……?”他茫然一瞬,像是在思考這兩字意味著什么,隨即他又搖了搖頭,然后去舌忝沈竹的鎖骨,沿著一直到脖后的腺體,又親又咬好像他才是那個alpha,“不后悔……喜歡你,不后悔……”
陸澤雨弄了半天心里的火還是沒下去,嘴一癟又想哭,已經被拒絕一次后本來是不應該再貼上去的,但是他好想……好想親親沈竹。
所以陸澤雨的吻從耳垂、下巴、臉頰又試探地到了她的嘴角,最終在沈竹猶豫時終于吻了上去。
交纏、纏繞、密不可分。
好舒服……
陸澤雨蹭了蹭沈竹的腿,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基礎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