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口,聲帶像是黏在了一起,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裴泫聽著自己的“嗬嗬”聲,立馬閉口不,端起桌上的濃茶喝了一口就沒忍住眼角憋出紅意。
好苦……好難過……
他又沒人要了……
沈竹沈竹沈竹沈竹沈竹沈竹沈竹沈竹沈竹沈竹沈竹沈竹……
“我知道了。”
說出這句話用盡了裴泫所有的力氣,他低著頭不明神色,沈竹只當他累了,叮囑一句“記得休息”就離開了。
等到關門聲響起,裴泫來泄力癱倒在椅子上,額角的頭發已經被汗濕了。
溫附剛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副頹唐的樣子。
“裴總。”她恭敬道。
“嗯。”裴泫勉強收拾好表情,忽然問“你路上遇到沈董了?”
溫附耳尖有點紅,答道:“嗯,她讓我不要在意那天宴會的事情,還讓我好好工作。”
就是可惜馬上沈董就不在國內定居了,她第一次入職場就遇到了這么樣的上司,不想再天天面對死人臉了。
對一個陌生人你都那么在意,為什么不可以多在意在意我。
我明明是那么的渴求你。
骨頭像是被螞蟻在啃食,“不能告訴她”和“必須告訴她”這兩種情感在腦子里反復拉扯互毆。
頭又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