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你會陸陸續續代替我成為國內的執行ceo,運作國內竹葉集團。”沈竹清了清嗓,著重幾個字眼,“國內全部的竹葉集團產業。”
距離裴泫成為大佬,其實只差背后屬于自己的產業了,而這些沈竹都可以送給他。
裴泫心里一震,這確實是一個好消息,甚至是莫大的驚喜。
如果他是一個渴求職位攀升的人,那么他應該高興得立刻鞠躬保證以后踏踏實實工作,但他不是,他做這么多其實只是為了留在沈竹的身邊。
裴泫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張了張口啞聲道:“那……您呢。”
“我會去a國繼續經營海外業務。”沈竹輕聲道。
“那趙景潤呢?”裴泫的聲音急促地尖銳,他迫切需要證明自己并不是唯一的個例,但下一秒沈竹的聲音給了他最后的狗頭鍘。
“趙景潤?他會和我一起去a國。”
裴泫眼里的光徹底滅了。
沈竹不要他了。
她很復雜,裴泫沒有一天看得懂她。
雖然她在意他,但是從來不關系他的喜好。如果是為了他的樣貌和身體,沈竹反而偏愛趙景潤;如果要說不在意他,但沈竹又信任他的能力,把國內她打拼的事業盡數送給他。
如果不是知道沈竹無病無災,裴泫甚至以為她在立遺囑。
心臟一抽一抽地難受,裴泫甚至控制不住臉上肌肉的抽搐,只能盡最后力氣保留一絲體面地反問:“您希望我這樣做嗎?”
沈竹聽著他的氣音,不解:“這不是個好事嗎?你很有野心,從現在起,我給你這個機會。”
不是,不是這樣!
裴泫狠狠吸了一口氣然后難受的呼不出去,太陽穴突突地跳,他垂在一側的手因為用力而泛白震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