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準備好了?”她頭也不回地問道。
身后的陰影中,維恩的銀發在雨中泛著冷光:“教皇廳的守衛已經換成我們的人。”他的紫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羅斯團長帶著騎士團在城外待命,伊芙琳殿下已經通過暗河被安全轉移。”
沈竹伸出手催動這幾年遍布在王宮地底的種子,霎時沖天而起的巨型藤蔓徹底封鎖了艾特瑞斯逃離的最后一絲可能。
“開始吧。”
隨著她一聲令下,皇宮方向突然傳來爆炸聲。蒂尼的姐姐率領近衛軍突然發難,沃爾松格家的私兵從密道涌出。而沈竹手執權杖,在擁護中破開了王宮的正大門。
當她推開御書房的大門時,艾特瑞斯正在書桌前畫著什么。
“好久不見,艾特瑞斯……姨母。”沈竹一左一右站著羅斯和維恩,她完全不怕艾特瑞斯對她造成什么傷害。
“我倒是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還是會任你長成了一個禍害。”艾特瑞斯惆悵一笑,隨后放下筆把畫展開,透過影子沈竹可以看到畫上的是一個人。
“我這就送您去見我的母親。”沈竹的視線從畫上轉移到了艾特瑞斯的臉上,在她矛盾的視線中說出最后一句話,“這招,是福林教皇教我的,曾經你用在我母親身上的。”
沈竹定定看著面前的人漸漸消失,但是她竟然是在笑著的。
當黎明第一縷陽光穿透云層時,沈竹站在皇宮露臺上,白瞳中倒映著嶄新的晨曦。
這樣就夠了嗎?
“陛下。”塞倫單膝跪地,打斷了沈竹的想法,“議會大臣們已經到了。”
沈竹轉身,白瞳中的金光與朝陽交相輝映:“走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