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血洗王宮,以鐵血手段把那些帝國的毒瘤連根拔起,同時兼顧民生與軍事,把那些從切爾學院看中的好苗子放在王宮與民間好好發揮她們的價值。
“艾瑞恩……!”
沈竹寫字的手一頓,下一秒她的身影就從案桌前瞬移到了跌跌撞撞跑向她的賽維拉面前。
“怎么了,兄長睡不好嗎?”沈竹耐心承受著快要把自己嵌入身體的懷抱,慢慢揉著他的散落的長發安撫道,“是侍從侍奉地不好?”
從被解救的那天起,賽維拉就一直這樣患得患失,明明當傀儡被操控時還尚有幾分穩重,現在就只剩下了不安。
他精致近妖的臉上多了幾道淚痕,冰涼的唇落在沈竹的脖頸間試圖汲取一些溫暖。
“別離開我……別離開我……”賽維拉的聲音像幼鳥的悲鳴,“也別把我推給別人……”
沈竹的書房從不近人,此刻她更是讓跟著賽維拉來的侍從退下,然后慢慢環住了他。
“我怎么會離開你呢。”沈竹試了下掙脫,但賽維拉摟的很緊,無奈下她輕聲道,“看著我,賽維拉。”
賽維拉不情不愿地拉開了些距離,那雙好看的眸子已經濕透了。
沈竹抬手撫上他的臉,感受手里冰涼的潮意。
“你會后悔嗎?”她說著,輕輕啄上賽維拉的眼角。
賽維拉愣愣地好像還沒反應過來,但身體先于大腦向沈竹靠近了幾分。
“求你。”
他像是貢品剝開了自己的全部,就像在沈竹出生時,他向王宮供奉了自己的一生。
在被囚禁扮演已經死去的姐姐時,賽維拉無數次想過自己存在的意義,他保護不了母親,保護不了姐姐,更保護不了徒增污名的妹妹,甚至保護不了他自己。
所以他的人生早已經沒有了前路。
只是誰會知道,那個自己看著出生的小小的妹妹,會成長的那么快,會走的那么遠,她不僅成為了帝國的救世主,也成為了他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