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辭握緊u盤,鼓起勇氣問:“您昨晚……見他了?”
“你其實什么都知道。”沈竹輕笑,突然走近替他整理衣領,“就是你想的那樣。”她的指尖劃過阮清辭的鎖骨,“眉毛都要掉下來了,這么不高興?”
被看穿心思的阮清辭耳根發燙。他想辯解,卻被沈竹用食指抵住嘴唇:“八點半我還有客人,你可以從后門走。”
阮清辭僵硬地點頭,跟著沈竹走向后門。在即將離開時,他突然轉身:“沈總,我會成為您最成功的投資。”聲音里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沈竹挑眉,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期待那一天。”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阮清辭看到沈竹家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昨晚后來進去的陌生人,他僅僅憑著記憶搜了很久才搜到了這個人的信息,是模特,但看樣子是只服務沈竹的男模特,他手里還拿著一瓶紅酒。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終于明白沈竹說的“客人”是什么意思。
他有什么好痛苦好糾結好吃醋的呢,他自己不就是靠著這樣才一步一步爬上了比以前更高的地位嗎,甚至是效仿他的慕聲以及剛剛的模特,他都沒有資格評判他們的不是。
回到臨時公寓,阮清辭將u盤插入電腦。新歌demo名為《逐光》,歌詞字字句句都像是他對沈竹無法說的告白。播放到第三遍時,手機響起提示音。是節目組群發通知:因公寓調整,明天起他將搬入頂層單人套房。
阮清辭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突然發現頂層只有兩間套房――另一間的住戶,是慕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