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訓練時,阮清辭狀態異常。主題曲排練連續出錯,惹得舞蹈老師大發雷霆。休息間隙,慕聲遞給他一瓶功能飲料:“清辭哥昨晚沒睡好?”
“嗯。”阮清辭接過飲料,猶豫片刻還是問道,“你昨天……很晚才回宿舍?”
慕聲眼神閃爍了一下:“去健身房了。”
明顯是謊,但阮清辭沒有拆穿。他們沉默地喝著飲料,各懷心事。
晚上七點五十分,阮清辭站在沈竹公寓門前。他深吸一口氣按響門鈴,腦海中排練了無數遍的冷靜表情在看到開門的沈竹時瞬間崩塌――她穿著家居服,頭發松散地披著,比平日多了幾分柔軟。
“進來。”沈竹轉身走向客廳,阮清辭注意到茶幾上放著兩個紅酒杯,其中一個杯沿有淺淺的唇印。不是沈竹慣用的色號。
“新歌在書房。”沈竹指了指里間,“自己去拿。”她坐回沙發繼續看文件,仿佛阮清辭只是個來取東西的快遞員。
書房整潔得近乎冷清。阮清辭在桌上找到標著自己名字的u盤,旁邊還放著另一個貼著“慕聲”標簽的文件夾。他死死盯著那個名字,直到沈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好奇?”
阮清辭嚇得差點碰倒筆筒。沈竹不知何時站在了書房門口,手里拿著那杯喝過的紅酒。
“他很有天賦,與其多一個對手不如多一個隊友。”沈竹晃了晃酒杯,“和你當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