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沈竹正在和總導演交談。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西裝,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耳邊垂下的碎發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棕色。阮清辭站在隊伍最末端,目光貪婪地汲取著她的身影,直到慕聲不小心撞到他的肩膀。
“抱歉。”慕聲小聲道歉,眼睛卻一直盯著沈竹的方向。阮清辭突然注意到,今天的慕聲似乎也格外關注沈竹。
投資人問候環節很快結束。沈竹公事公辦地鼓勵了幾句,目光掃過每個選手時都一視同仁。只有在經過阮清辭身邊時,她幾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嘴角浮現出一個只有他能看懂的笑意。
“洗手間在哪?”散會后,阮清辭聽到沈竹這樣問工作人員。他等了三十秒,假裝整理鞋帶落在隊伍最后,然后轉身往相反方向的洗手間走去。
男洗手間空無一人。阮清辭剛推開隔間門,就被一股力道拉進了殘疾人專用洗手間。沈竹的香水味瞬間包圍了他,混合著淡淡的薄荷煙味。
“瘦了。”沈竹的手撫上他的腰線,聲音壓得極低。阮清辭渾身顫抖,想擁抱她又不敢,最終只是輕輕抓住了她的手腕:“您……您怎么……”
“來看看我的投資。”沈竹輕笑,指尖劃過他的喉結,“表現不錯。”這個動作讓阮清辭腿軟,他不得不靠在墻上支撐身體。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沈竹迅速退開,阮清辭條件反射地低頭鞠躬:“沈總好。”聲音恰到好處地帶著練習生對投資人的恭敬。
“啊,沈總在這里。”是慕聲的聲音,“導演在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