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從容地洗手:“謝謝,這就去。”她轉身離開,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阮清辭。
直到腳步聲遠去,阮清辭才敢抬頭,鏡中的自己耳尖通紅,嘴唇被咬得泛白。
當天晚上,節目組突然宣布宿舍樓需要緊急維修,a班學員將暫時搬入合作公寓。阮清辭拿到房卡時心跳加速――這棟公寓就在沈竹的私人公寓隔壁棟。
“清辭哥,我們一間!”忙內歡呼著晃動手中的房卡。阮清辭勉強笑了笑,心里盤算著如何找機會單獨行動。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慕聲,發現對方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公寓分布圖。
深夜,等室友熟睡后,阮清辭悄悄起身。他試探性地用自己的房卡刷了電梯――居然能按頂樓按鈕。心臟狂跳著,他回憶著沈竹公寓的門牌號,卻在走出電梯時僵在原地。
慕聲站在走廊盡頭,正在敲一扇門。那扇門開了,暖黃色的燈光勾勒出沈竹的輪廓。阮清辭迅速躲進消防通道,從門縫中看到慕聲遞給沈竹一個文件袋,兩人交談了幾句后門就關上了。
回到臨時宿舍,阮清辭整夜未眠。凌晨四點,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沈竹發來一條消息:明晚八點,來我公寓拿新歌demo
阮清辭把臉埋進枕頭,無聲地尖叫。他知道自己應該關注新歌,但滿腦子都是慕聲深夜出現在沈竹門前的畫面。那個文件袋里裝的是什么?為什么沈竹從沒提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