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沈竹動了。
她并非是饑不擇食,只是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突然在她腦海傳出一道提示音:滴,檢測到關鍵人物:阮清辭
之后系統就再也沒有動靜了,但沈竹確實知道了該怎么做。
于是,她勾起腳提起阮清辭的臉打量,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清澈,霧蒙蒙的皆是水色。
“那你就憑本事留下吧。”沈竹開口,然后往后退了半步。
眼神交錯間,都是一切盡在不中。
阮清辭第一次起身沒能力完全直立,但沈竹也沒有幫他的意思,只是冷冷看著他爬也似得上了床。在脫衣服的時候他饒是理智盡無但也猶豫了片刻,后還是毅然決然像展示菜品那樣把自己的身體展現給沈竹。
沈竹猜的不錯,他已經完全亢奮了。
當熾熱的手從腳踝慢慢往上,當熱氣從腕骨游移到頸肩,當冰冷的空氣在纏綿中逐漸旖旎。冰也會慢慢化成水,鐵也會柔成泥。
阮清辭吻過花的心、花的蕊與花的莖葉,但始終不敢吻她的唇。阮清辭見過沈竹光潔的手臂、帶繭的指腹,但始終不敢在她臉上停留片刻。
多看一眼都是對她的褻瀆。阮清辭想著。
理智回籠間,他只想讓沈竹開心,只想讓沈竹感到舒服,即使他已然墮落,已然欲火焚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