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倚在門框上,無名指轉著房卡輕笑:“我沒見到。”她故意掃了眼安保人員身后跟著的西裝男人,正是酒局上那位導演,“倒是貴酒店管理有些松懈,什么人都能放上來?”
安保人員立刻低頭致歉,西裝男人賠著笑:“沈總多擔待,是劇組新來的場務喝多了……”他話沒說完就被沈竹截斷:“我向來怕麻煩,要是真有人闖進來,竹葉集團以后怕是不敢和貴酒店合作了。”
威脅意味十足的話讓導演臉色驟變,安保人員也忙不迭鞠躬:“沈總放心,我們立刻加強巡邏!”待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沈竹才慢條斯理關上門,轉身時卻見阮清辭狀態更糟。
襯衫已經被撕扯的皺皺巴巴,許是沈竹讓他不要發出聲音,所以他咬著袖口洇出一道水漬也不敢發出聲音,整個人倒在地上顫抖著。
他……很亢奮。
沈竹把門反鎖,開了一盞微弱亮光的夜燈,徹底看清了阮清辭的表情――那么的脆弱,有那么的頑強,就像是風雨任她的蘭花。
“需要給你叫醫生嗎?”沈竹坐在床沿托著腮望著地上的人,不確定他現在是否還神志清醒。
“熱……”
阮清辭松開了口,滾燙的臉頰終于從臂彎里解放抬頭看向了天花板――視線偏移,他又看到了坐在床邊面色平靜審視他的女人。
優雅、高貴又自帶氣場,與她相比他就像一個敗犬。
阮清辭腦子已經亂成一團,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蜷縮著身體慢慢移動到沈竹腳邊,滾燙的臉頰一貼到微涼的腳踝時,那股熱意就散了大半。
“請……讓我留下吧……”阮清辭一字一句道,也許是熱意已經直沖大腦,所以才會做出如此逾矩與荒謬輕賤的舉動,“我是……干凈的……”
阮清辭跪在沈竹腳邊,熱氣噴薄在她皮膚上留下一串滾燙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