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周祗的呼吸聲愈發凌亂，喉結在沈竹指尖不安地滾動。

沈竹俯身咬住，齒間傳來熱源，身下人的身體瞬間繃緊，十指深深烙在她腰間。

“說你只屬于我。”沈竹松開齒關，黑沉的眼睛望著被咬出的紅痕。

周祗猛地睜開眼，漆黑的瞳孔在夜色中亮得驚人，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心跳震得掌心發麻：“是……永遠都是你的。”聲音破碎成沙啞的呢喃，尾音被嗚咽碎在喉嚨里。

沈竹直起身時，月光恰好穿透云層，照亮周祗后腰青紫交錯的指痕。

那些舊傷在月光下泛著暗光，隨著他劇烈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指尖撫過傷痕，周祗難耐地弓起脊背，睡衣被蹭到腰際，露出蒼白皮膚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窗外傳來夜雨敲打玻璃的聲音，將兩人的呼吸與呢喃裹進潮濕的空氣里。

夜雨越演越烈，卻始終不敢觸碰枝丫。

直到沈竹扣住他肩膀，指甲深深陷進他后背，他才徹底失控，在渾渾噩噩的空氣里發出格外隱忍的字節。

結束一切后，周祗蜷縮在她身側，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她沈竹身體的輪廓。

沈竹望著天花板，兀得，祁陽鎖骨處的淺色劃痕又浮現在腦海里。

她輕笑一聲，轉頭看向周祗，對方立刻將臉埋進她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沈竹……”聲音里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睡吧。”沈竹揉了揉他的頭發，周祗立刻順從地閉上眼睛，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