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輕聲呢喃:“別離開我。”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在祈求神明的庇佑。
次日傍晚,沈竹推開學生會辦公室的門時,祁陽正背對著她站在窗邊。夕陽的余暉透過百葉窗,在他修長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聽到動靜,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你來了。”
他的聲音依舊清潤溫和,仿佛昨天那個將她按在書架上的人不是他。但沈竹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件更薄的襯衫,領口敞得更開,鎖骨下方那道淺淡的疤痕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坐。”祁陽拉開椅子,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沈竹坐下,翻開錯題本。祁陽站在她身后,俯身時胸膛幾乎貼上她的后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際:“昨天那道題,理解了嗎?”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若有似無的引誘。沈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混合著一絲血腥味――他的手腕上,紅繩下的傷口似乎又添了新傷。
“沒有。”沈竹故意道。
祁陽低笑一聲,右手撐在她面前的桌面上,左手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下一行公式。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又快又重。
“這樣解。”他的聲音沙啞,筆尖在紙上劃出深深的痕跡,“懂了嗎?”
沈竹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祁陽的手腕上――紅繩勒進皮肉,邊緣泛著不正常的紅。
像是血跡氤氳的。她無端想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