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的指尖搭在門把手上,金屬的涼意順著掌心蔓延。她回頭看了祁陽一眼,對方正慢條斯理地系著襯衫紐扣,腕間紅繩晃出一道曖昧的弧線。“鑰匙。”她淡淡地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祁陽笑著將鑰匙放在她掌心,指尖故意擦過她的虎口:“明天見。”他的目光掃過她微微凌亂的領口,喉結又動了動。
離開學生會會議室后,沈竹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前,夜風卷起她的發絲。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周祗發來的消息:「到家了。」
沈竹回復了一個「等我」,將手機塞回口袋。她望著樓下的路燈,祁陽鎖骨處的淺色劃痕又浮現在腦海里――那些痕跡太規則,不像是意外造成的,倒像是刻意為之。
沈竹推開家門時,玄關處的感應燈應聲亮起。周祗的黑色運動鞋整齊擺放在她的粉色拖鞋旁,鞋尖微微向內傾斜,像是刻意縮小占地空間。
她放輕腳步走向二樓,經過周祗房間時,門縫里透出微弱的暖光。
推開門,周祗正坐在飄窗邊的地毯上。月光透過紗簾灑在他身上,銀灰色睡袍松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半截鎖骨。聽到動靜,他起身的動作輕緩又利落,睡袍系帶在指間繞了兩圈,垂落在身側。
“這么晚還不睡?”沈竹放下包,目光掃過他泛著青黑的眼尾。周祗垂眸不語,喉結滑動著咽下未說出口的話,眼睫在眼下投下細碎的陰影,卻偷偷抬眼觀察她的神色。
沈竹走近時,他突然單膝跪地,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踝。指腹擦過她頸后結痂的咬痕,周祗俯身時睡袍領口大開,露出腰間淡青色的淤痕,他主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傳來的心跳快得失控。
“沈竹。”他聲音沙啞,帶著暗啞的克制。話音未落,唇已經貼上她的手腕,動作討好又虔誠。
沈竹感受到他發頂的溫度,低頭時正對上周祗半闔的眼,眼底翻滾的欲望幾乎要將人溺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