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目光落在一旁削水果的女人時,又是一笑,“您好,我是沈竹的同學祁陽。”
沈婉也拿不準沈竹這位同學的關系平日里是怎么樣的,但是人已經到了還帶了花,想必關系不差。
“你有心了”沈婉接過百合換下花瓶里半枯萎的花,“那小竹你們聊,姑姑還有事先走了。”
“姑姑路上小心。”沈竹輕笑著目送她離開。
沈婉開門時身影一頓,然后沈竹就聽見她說,“周祗?怎么不進去,就你一個人嗎?”
“嗯。”周祗語調平平,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干澀。他并沒有準備好踏入病房面對沈竹,誰知道沈婉會突然出來,平日里她會在病房呆上一整天,傍晚才離開。
“小竹和她同學在里面呢,你們同齡人多聊聊也有助于恢復,但是不要吵著小竹了,我工作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對于這個便宜侄子沈婉沒什么了解,只是見過一面他的母親,實在是個讓人不喜的人。倒不是沒有分寸,只是那雙眼睛過于涼薄,讓人不自覺往精于算計的人身上去想,而她的兒子周祗也遺傳了他母親有了一雙涼薄寡情的眼。
周祗隨母姓,他母親想過給他改姓但是沈父覺得這樣正好一人隨父姓一人隨母姓,改姓的事便沒了后文。
等到高跟鞋的聲音走遠,周祗才推門進去,入眼便是祁陽端了杯水想把水喂給沈竹的動作。
沈竹接過水杯,指尖無意中擦過他指腹處結痂的傷痕,沒看到祁陽的身體僵直了一瞬。
溫水入喉,那股干澀的感覺總算了消散了一些,沈竹放下了水杯,靜靜抬眼看向臉頰泛著不自然紅的祁陽,本來篤定的話此刻確有些猶豫:“聊聊你和我的關系吧祁陽同學,不過不是生病了嗎,你的臉很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