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祗,是她相處三年都沒有記住臉的人,結果就在那天恰好被他攔了路。
他長得陰郁,扁框眼睛柔化了那一雙薄情的眼睛,周祗淡淡道:“我勸你不要走這里。”
“就憑你?”沈竹挑了挑眉,趾高氣昂地走到他跟前,“那我偏要走。”
高挑的男生突然笑了,陰冷地帶著寒氣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如果你想濺一身血的話,那就走吧。”
說完不管沈竹怎么想,他已經轉身一副要直挺挺摔下去的模樣。
“等等!”
沈竹下意識想去拉他,但是還沒拉到人自己先一步重心不穩摔下了樓,記憶斷片前的最后一秒看見的是周祗驚愕的臉。再多的她就想不起來了。
晨光漫進病房時,沈竹正安靜地喝著沈婉喂來的粥。她垂眸盯著瓷勺里的米粒,像只溫順的貓,只有睫毛下暗藏的冷光泄露著真實情緒。
“學校那邊說,等你出院就能回去上課。”沈婉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
沈竹咽下最后一口粥,抬頭露出乖巧的笑:“麻煩姑姑了,我會盡快好起來。”
女人眼里閃過欣慰,卻沒看見她轉身后瞬間沉下去的神色。
祁陽敲門而入時,沈竹正半躺在床上看金融新聞,他懷里的白百合還帶著露水,笑容明亮得刺眼:“沈同學,聽說你醒了,我來探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