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睜眼,入目是通白的天花板和溫和的頂燈。
在一旁等待許久的女人見她醒了,摁下床鈴后才激動的看著她:“醒了小竹,感覺怎么樣?”
“………”
沈竹偏頭端詳著女人緘默半晌,嘗試開口時才發覺喉嚨干澀。
女人見狀連忙倒了半杯溫水喂下去。
沈竹動了動嘴唇,輕聲道:“您是……?”
女人瞳孔猛地一縮,正好護士和醫生也到了病房門口,敲了敲門后三五個衣著白大褂的醫生對著她日常問了些問題,最后一個中年醫生簡單對著一旁陪護沈竹的女人道:“可能是腦部瘀血壓迫神經,造成短期記憶缺失,也就是失憶,具體恢復的時間得看患者個人情況了,不過請放心,這并不是恢復不了。”
女人聞提著的心又落了地,和醫生聊了會后,醫生喝護士又離開了,這件病房又只剩她們兩個人。
“小竹,你還記得你叫什么嗎?”女人輕聲道。
“記得。”沈竹嗯了一聲,“我做過的事都記得,只是忘了些人。”
女人微愣,沈竹以為她是不懂她的意思,又解釋道:“我記得我不是一個人生活的,只是生活里的另一個人在我的記憶里被模糊了。”
她頓了頓,又道:“您是我的家人嗎?”
“是的,我是你的姑姑,我叫沈婉。”
沈婉慢慢跟沈竹說著她遺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