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母親早逝,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在外工作,沈竹過了十幾年的留守生活。
沈婉說,她和你母親是從小長到大的至交好友,而母親的死是個意外,但那場車禍里母親是為了去見父親才出的意外,所以尚年輕的沈婉怨他,為了好友家人的悲慟目光,她逃避去了國外,一呆就是十幾年。
十幾年的音訊全無,直到前不久被通知她父親再婚才被迫回國,而一回國就了解到沈竹并非待在父親身邊,而是散養的狀態。
“你父親其實在意你,所以才不斷加班出差為的就是給你一個不愁金錢的環境,可是他忽略了你需要愛。”
沈婉說著,沉默了一會兒。
“當然,我也自顧自沉溺在失去至交的悲痛里,忽略了對你,她唯一的孩子的關愛。”
沈婉哽咽著,長呼一口氣平復心情后才繼續道:“沒有人管束你,你的性子便有些……不羈。”
沈婉對沈竹了解不多,但也能從你吊車尾的成績和通報常客的事情上對她窺見半分。
“我哥他對你本就縱容,他只覺得你平平安安就好,有什么爛攤子都會幫你擺平,也漸漸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直到一周前,學校突然通知家長,說沈竹撞到了腦袋,然后就有了今天的局面。
“學校提供了監控,監控里你和人爭執了一會,然后不小心跌倒摔下樓梯,幸好當時樓道里堆了一些墊子,你才沒有大礙。”
沈竹眨著眼聽她說完,適時打了個哈欠,沈婉見她困了幫她掖好被角:“好好休息,姑姑明天再來看你。”
等到關門聲響起,沈竹才呼出一口氣慢慢思索著沈婉的話。
其實她并不是什么記憶都沒有,比如那天沈竹清清楚楚地記得,當時她只是路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