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沈竹撞在電梯壁上,耳釘爆發出強光。這次幻象里不再是管道圖,而是年幼的陳惑被鎖在地下室,聽著樓上陳斐與沈父討論“種族修正計劃”的錄音。
“我父親當年是為了平衡人類與魅魔才合作,不是讓你們把魅魔變成實驗體!”
“平衡?”陳惑突然掐住她的手腕,指腹狠狠碾過她手背上的舊疤,“你父親死前留下的筆記里寫著,魅魔繁衍速度超出預期,必須用基因抑制技術削弱他們的魔力。我母親只是把‘削弱’改成了‘消除’而已。”
他湊近沈竹耳畔,溫熱的氣息帶著薄荷糖的甜膩,“姐姐,陸昂想讓你同情他,我想讓你只看著我,而江汀……”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傳來爆炸般的巨響。營養艙的鋼化玻璃炸裂,陸昂銀發凌亂地站在碎片中,背后未完全顯現的黑色翼膜撕裂空氣。他瞳孔紫得發黑,直勾勾盯著陳惑扣住沈竹的手:“放開她。”
三個渾身是傷的半魅魔少年躲在陸昂身后,最小的那個抱著陸昂的腿瑟瑟發抖,卻在看到沈竹時,突然掙脫束縛撲過來,用帶著尖牙的嘴輕輕咬住她的衣角――那是魅魔表達依賴的方式。
“警報!實驗體失控!”走廊頂燈開始爆閃,陳斐的聲音從廣播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沈竹,你父親的研究資料在我辦公室保險柜,密碼是你父親的忌日――”_c